赵远舟呼吸一滞,扣在她腿弯的手猛地收紧:“别动!”这吼声几乎是咬着牙挤出来的。
卓翼宸回头看了一眼,一向清冷的眼睛突然变得暗沉。
他剑锋一转,挑起地上的酒坛砸向追兵,酒液碰到魅香燃烧起来,形成一道火墙。
“东侧石室!”他声音沙哑得厉害,率先朝崖壁的隐蔽处跑去。
石室内,赵远舟刚把花萝放下,她就像藤蔓一样缠了上来。
魅香浓得都能看见了,粉色雾气在她身边缭绕,她的眼角泛起妖异的红,嘴唇红得像滴血,呼出的气息都带着诱人的甜味。
“药……”赵远舟从怀里掏出玉瓶,却发现她牙关紧闭。
卓翼宸突然上前,捏住她的下巴轻轻一按,这个动作让他的袖口滑落,露出线条硬朗的小臂。
当指尖碰到花萝的皮肤时,他的瞳孔猛地一缩,剑穗无风自动。
“快。”他迅速退开,转身时花萝清楚地看到他的喉结剧烈地动了一下。
赵远舟把药液倒进她嘴里,却被她呛出了一大半,粉色的药汁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来,划过纤细的脖子,钻进了衣领里。
“该死。”
赵远舟低声咒骂,突然含住剩下的药汁,捏住她的下巴吻了上去。
“唔……!”
花萝瞪大了眼睛,冰凉的药液混合着赵远舟的气息进入口中,他的舌头强行撬开她的牙关,确保每一滴药都被咽下去。
这个吻没有一丝温柔,完全是占有欲的发泄。
瓷盏破碎的声音突然响起。
卓翼宸背对着他们站着,脚边是被捏碎的茶盏,鲜血从指缝间渗出来,他却好像没感觉到一样。
药效终于发挥作用,花萝体内的躁动渐渐平息。
赵远舟慢慢退开,拇指用力擦过她湿漉漉的嘴唇:“好喝吗?”
这句充满暧昧的话让花萝的耳朵红透了。
她用余光看到卓翼宸的剑穗剧烈地抖动着,剑鸣声在石室内回荡。
“我去守着。”
白衣剑客声音冰冷,大步离开时,衣摆像海浪一样飘动。
石门关上后,赵远舟突然把花萝压在石床上。
他呼吸急促,眼里的欲望是花萝从没见过的:“你知道刚才有多少人想扒光你的衣服吗?”
修长的手指划过她的脖子,“多少人想咬这里,吸食魅魔的精血?”
花萝吓得直发抖,却在他身下软得像一滩水。
魅魔的本能让她渴望这种危险的压迫感,腰不自觉地微微拱起。
“连卓翼宸都……”
赵远舟冷笑,手指滑到她的心口,“清心寡欲的剑阁少主,刚才可是硬着剑穗出去的。”
外面突然传来打斗声,赵远舟骂了一句站起身来。
花萝蜷缩在石床上,等听到石门开合的声音后,才敢大口喘气。
体内药力和魅香相互对抗,让她一会儿热一会儿冷。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一股更强烈的热流从下腹涌起。
花萝惊醒过来,发现石室内多了一个人——
英磊靠在门边,手里把玩着一个小瓷瓶。
“小魅魔做春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