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冥宗的浴池禁地终年雾气缭绕,花萝被赵远舟抱进这里时,浑身仍因英磊的药膏而阵阵发烫。
温泉水汽中漂浮着药草苦涩的香气,却掩不住她身上愈发浓郁的魅香。
"衣服脱了。"
赵远舟将她放在池边玉凳上,声音比平日更加低沉。
花萝揪紧衣领,指尖发颤:"我、我自己来......"
赵远舟冷笑一声,骨扇轻抬她下巴:"全玄冥宗都知道我带回来个魅魔,现在害羞是不是晚了?"
他俯身逼近,鼻尖几乎贴上她的,"还是说......"手指勾住她腰间丝带,"你在期待我亲手来?"
丝带应声而断,外衫如水般滑落。花萝惊喘一声,双臂环抱住仅剩的藕荷色心衣。
这欲盖弥彰的姿态反而让曲线更加诱人,赵远舟的眼神瞬间暗了下来。
"剩下的自己脱。"
他转身走向药柜,背影略显僵硬,"泡够两个时辰才能祛除英磊下的药性。"
花萝咬着唇,等赵远舟背过身去,才颤抖着解开最后束缚。
温泉水刚好没过胸口,烫得她脚趾蜷缩。药液是诡异的碧绿色,将她水下身躯映得如同翡翠雕琢。
"转身。"
赵远舟不知何时已来到池边,手中拿着个白玉药瓶。他衣袍下摆被水打湿,隐约透出腿部肌肉的轮廓。
花萝慌忙背过身去,却听到入水声,赵远舟竟也踏进了浴池!
"别动。"
他按住她想要逃开的肩膀,药液从她颈后缓缓浇下,"英家的'春风度'不是普通情药,会渗入经脉。"
冰凉的药液与滚烫的泉水形成鲜明对比,花萝忍不住发出一声呜咽。
这声音在空旷的浴池里格外清晰,赵远舟的手顿了顿,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
"忍着点。"他的声音沙哑得可怕,手指顺着药液滑过她脊背,"后面更疼。"
确实疼。
当药液渗入被英磊触碰过的后颈时,像是有千万根针同时扎下。
花萝疼得仰起头,身子不自觉往后靠,正好贴上赵远舟的胸膛。
"啊......"她无意识地在他胸前蹭了蹭,像只寻求安慰的猫儿。
赵远舟浑身一僵,突然掐住她的腰将人转过来。
水面哗啦作响,花萝猝不及防对上一双燃着暗火的眼睛。
两人的距离近到能数清彼此的睫毛,她甚至能感觉到他的蓄势待发……
"知道在男人怀里乱蹭的后果么?"
赵远舟拇指重重碾过她下唇,留下一抹艳色,"尤其是你这种......"鼻尖凑近她颈窝深嗅,"发情期的小魅魔。"
花萝羞得脚趾蜷缩,却因药性无法控制地往他怀里钻。
赵远舟低咒一声,突然托住她的臀将人抱到池边玉台上。
这个姿势让她双腿不得不环住他的腰,而他的手已经顺着水流滑向……
"赵远舟......"她带着哭腔唤他名字,却不知是拒绝还是邀请。
"嘘。"他咬住她耳垂,手指撩开湿透贴在腿处的衣料,"让我检查药效......"
话音未落,浴池大门突然被剑气劈开,一道雪亮剑光直射而来,赵远舟抱着花萝旋身避开,原先所在的水面瞬间凝结成冰。
"卓翼宸!"
赵远舟暴怒,将花萝护在身后,骨扇唰地展开。
白衣剑客持剑立在门口,素来清冷的眼眸此刻翻涌着骇人风暴。他的剑穗无风自动,像条银蛇般指向花萝的方向。
"各派代表在前厅等候。"卓翼宸声音冷硬,目光却死死锁住赵远舟仍放在花萝腰间的手,"他们要见魅魔。"
花萝羞耻地想躲,却因浑身湿透无所遁形。
卓翼宸的眼神在她身上扫过时,她清晰看到白衣剑客喉结滚动了一下,握剑的手背青筋暴起。
"让他们等着。"
赵远舟冷笑,故意将花萝往怀里带了带,"没看见我正在给小家伙'疗伤'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