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呜咽让四个男人同时愣住了。
赵远舟最先反应过来,一把把花萝抢过去,说:“发情期到了。”
他拿出一块寒玉贴在她的后颈,“玄冥寒玉能缓解。”
寒玉刚贴上,卓翼宸的剑穗突然自动伸长,缠上了花萝的手腕,白衣剑客声音有些沙哑地说:“剑穗认主,能疏导魅香。”
“治标不治本。”
离仑弹出一粒药丸,“吃下去,立刻见效。”
英磊不甘示弱地搭上箭,说:“我的金箭可以暂时封印魅魔血脉……”
“都闭嘴!”
赵远舟大吼一声,把花萝护在怀里,“你们当本座死了吗?”
四个人剑拔弩张的时候,花萝突然痛苦地蜷缩起来,魅香爆发到了极致,粉色雾气像有实质一样缠绕在她身边。
整个大殿的修士都像丢了魂一样,疯狂地朝这边涌来。
“结界!”卓翼宸当机立断,霜鸣剑划出一个银色光圈。
赵远舟、离仑、英磊虽然不情愿,但也不得不暂时联手加固结界,光圈里只剩下他们五个人,花萝被放在中央的软垫上,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
“轮流疏导。”
卓翼宸率先单膝跪地,把剑穗贴在花萝的腕间,“剑阁心法最温和。”
赵远舟冷笑一声:“玄冥寒玉才是正统。”说着把寒玉塞进她的衣领。
离仑直接捏住花萝的下巴,把药丸推进她嘴里:“咽下去。”
英磊最过分,用金箭在她锁骨上轻轻划了一下:“留个印记,以后好认。”
花萝被四个人折腾得头晕目眩,体内各种力量相互冲突,反而让魅香变得更浓了,她无意识地扭动着身子,纱衣早就凌乱不堪,露出大片泛着粉色的肌肤。
“都住手……”她带着哭腔哀求道,“求你们……”
这声“求”让四个男人的眼神都变了。
赵远舟一把扯开她的领口,问:“该死!干脆……”
“玄冥宗主就这点耐心?”
离仑的锁链突然缠上赵远舟的手腕,“魅魔发情期需要慢慢来。”
卓翼宸的剑穗同时缠住离仑的锁链:“别碰她。”
英磊趁机凑到花萝耳边,轻声说:“跟我走,他们太粗鲁了……”
花萝在四个人灼热的目光下瑟瑟发抖,体内的燥热不但没有缓解,反而因为他们的靠近变得更加难耐。
她蜷缩成一团,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不要看了……”
她这梨花带雨的模样让结界里的空气几乎凝固了,赵远舟喉咙动了动,突然挥手撤去结界:“今日就到这里。”
其他三个人虽然不满,但也知道再继续下去会失控。
卓翼宸最后看了花萝一眼,霜鸣剑归鞘的时候带走了她一缕发丝。离仑临走前故意让锁链滑过她的脚心,惹得她惊叫一声。
英磊最过分,用金箭挑走她一片衣角才大笑着离开。
当大殿终于空无一人,花萝瘫倒在玉台上,体内各种“解药”开始起作用,寒玉的凉、剑穗的麻、药丸的苦、金箭的痒交织在一起,让她陷入了更深的渴望。
“很难受?”赵远舟去而复返,用骨扇轻轻挑起她的下巴。
花萝泪眼朦胧地点点头,本能地往他怀里钻,赵远舟眼神一暗,突然把她抱起来,说:“记住,今晚是本座救了你。”
寝殿的帘幕重重落下,花萝被放在柔软的锦被上,赵远舟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指尖划过她颈侧的月牙印记,问:“想要解药?”
他俯下身,呼吸喷在她耳边,“求我。”
花萝咬着嘴唇不说话,身体却不由自主地靠近他,赵远舟低声笑了起来,手指解开她腰间的系带:“倔强的小东西……”
就在纱衣快要滑落的时候,窗外突然传来几声叩响,卓翼宸清冷的声音透过窗纸传进来:“剑阁有压制魅香的古方。”
赵远舟大怒:“滚!”
几乎同时,离仑的锁链从梁上垂下来:“我这里有更好的解药。”
英磊的笑声从屋顶传来:“要我说...不如玩个游戏?谁赢了谁留下……如何?”
“找死!”赵远舟的骨扇破窗而出,外面立刻传来打斗的声音。
花萝裹紧被子缩在床角,听着外面激烈的打斗声,体内却因为四个人同时靠近而掀起了更猛烈的热浪。
她无意识地摸了摸腕间的剑纹,那里正一跳一跳地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