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萝站在阳光之下,背后三对光翼慢慢收拢,化为细碎光点消散于空气中。
她轻轻活动了一下手腕,肌肤上残留的妖纹像在呼吸一般明灭闪烁,每闪一次,都引得三个男人目不转睛。
“所以,”她俏皮地歪了歪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现在你们打算怎么做?”
赵远舟的黑袍被数据流撕扯得破破烂烂,露出结实精悍的腰腹线条。
他紧紧盯着她,眼眸暗沉如深渊,喉结动了动,声音沙哑地问:“你觉得呢?”
卓翼宸的霜鸣剑已经破碎,但剑气却比之前更加强盛。
他站在花萝身旁,修长的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断裂的剑穗,一向清冷的眉眼此时多了一丝隐忍与克制,说道:“……你体内的剑气需要定期梳理。”
离仑的数据体不太稳定,银发间流动的蓝光忽明忽暗。
他飘到花萝面前,半透明的指尖轻轻点在她眉心,声音带着电子音特有的失真感:“我的核心代码还在你体内运行,需要定期维护。”
花萝眨了眨眼,突然笑了起来。
“哦?”
她故意拖长音调,指尖轻点自己的嘴唇,“所以……你们现在是想轮流‘照顾’我?”
三个男人瞬间屏住了呼吸。
紧接着,赵远舟率先有了动作。
他一把抓住花萝的手腕,力气大得好像要把她的骨头捏碎,可下一秒又克制地松开,手指轻轻摩挲着她腕上泛红的皮肤。
“花萝,”他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不容反抗的强硬,“跟我回玄冥宗。”
卓翼宸的剑气悄无声息地缠了上来,霜白色的灵力如锁链般绕上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这边拉了拉,说:“剑阁有更适合调养的环境。”
离仑的数据流直接侵入她的识海,银发自动飘动,在她耳边轻声说:“我的数据库里有最适合你的方案。”
花萝任由他们拉扯,不但不生气,反而笑得更加灿烂。
她突然伸出手,指尖在赵远舟胸口轻轻一点,然后顺着肌肉线条慢慢下滑。
另一只手勾住卓翼宸的衣领,把他拉得更近,同时微微侧头,呼吸拂过离仑的耳畔……
“可是,”她声音轻柔甜蜜,充满了蛊惑力,“我为什么一定要选呢?”
三个人的瞳孔同时一缩。
赵远舟呼吸变得急促,眼底闪烁着危险的光芒,他一把扣住花萝的后颈,迫使她仰头看向自己:“你这是在玩火?”
卓翼宸的剑气失控般暴涨,霜白的灵力几乎凝结成实体,映得他那张一向冷静的脸格外冷峻:“……别太过分。”
离仑的数据流完全乱了,银发间的蓝光疯狂闪烁,声音里甚至带着咬牙切齿的意味:“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花萝笑得既无辜又狡黠。
“我当然知道,”她轻轻挣脱他们的束缚,往后退了一步,背后的光翼隐隐约约地出现,“我在告诉你们……”
“现在,我就是那个关着噬界魔的牢笼。”
“而你们……”
她歪着头,眼尾的妖纹闪耀夺目。
“是我的囚徒。”
阳光洒在她身上,粉紫色的长发像是镀上了一层金边,既妖异又圣洁。
三个男人站在原地,望着她那嚣张明艳的笑容,心脏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
原来,这就是被一个人彻底掌控内心的感觉。
原来,他们早已心甘情愿成为她的囚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