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谁
躺在榻上我哀怨了半天后,缓过神来,我发现了一个大问题。据我看过的三国董卓是没有女儿的,而司徒王允更没有儿子啊!我一轱辘从榻上爬起撑着脑袋,左思右想,难道因为我没有死而历史发生了改变,可是现在是几几年,董卓之死,我记得是192年。现年司徒王允便被郭祀李傕等人逼死,且家人全部被杀,那王昌是谁?现在应该是192年。那么曹操已经入主兖州,蔡邕今年也会死…我发现我脑子已经不够用了。
这时,吴桐在外面叫了我。姑娘要现在用饭吗?我想了想不如问问梧桐,他整日跟在王昌后面多少知道点事情…梧桐你进来好了,把饭摆进来。说话间,梧桐已经把饭摆到了桌上。放的桌上的三个菜我愣愣地看向了梧桐,夸他会做饭的我真是白瞎了,这跟水煮菜有什么区别,这白菜里面都焉吧啦!
换了我一记哀怨的眼神,吴桐很是受伤。正准备退下的梧桐,被我叫住了:“梧桐我有些话想问你一下”,梧桐跪在了地上,抬头看了我一眼,又低下了头。说到:“姑娘有什么想问的,便问好了。我们现在处于何处?今年是几年?我今年多大?我叫什么名字,为何你家公子待我这么好,我冲他傻笑了一下扶着头,装着头很疼的样子,我现在总是想不起之前的事情,一想起便头疼。
“姑娘真的想不起了吗?姑娘可以忘却自己的身份,可怎么能忘记公子对姑娘的好,公子冒杀父之仇收留姑娘,姑娘却不记得公子着实让人寒心”
“我,那个我,我不是忘记了么”。吞吐着说道,怕他看出破绽,我又继续问道:“你可知道我父亲是何人吗?我的名字我也想不起了。你可以告诉我吗”?其实我心里便猜到了董卓应该便是这具身体的父亲。他似乎认识到我真的不是在说笑。便认真的和我说起:“现在是初平三年,我们身在洛阳,姑娘名叫是董姝,是董卓唯一的女儿,年芳二十有一,知道姑娘的闺龄,是因为姑娘与我家公子从小青梅竹马”。我又傻了,我跟王昌居然是青梅竹马,但是王允跟董卓不是政治仇敌吗?吴桐说道:“姑娘从小便在司徒府长大,也是前两年才被董桌大人认回府的”。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我又问他:“知道曹操这个人吗?梧桐摇了摇头”,反问我道:“曹操是谁?姑娘不是不记得人事了吗?难道认识此人”。我看了他一眼打了个哈哈,“只是梦中记得这个名字,便问了出来。那个,我想静静,你可以出去了”
等吴桐出去,我真的是需要静一静了,不知道曹操此人,是因为他可能是天天待在后院,不知外面的事情,脑子一片浆糊。端起面前的碗筷,努力扒了我穿越以来第一碗饭,忽然觉得也不是那么难吃了。原来我跟王昌是青梅竹马。也难怪他宁死也要保住我,但是也说不通啊,我是如何又被董卓认去做女儿的。还是说我本来就是他亲生女儿。不对不对,是这具身体,董卓死了也没有办法查这具身体是不是他真的女儿,就算是的,唯一的骨血也没有了。哎!不想了,吃完睡觉吧!越想越脑子疼。
饭后,正当我想准备睡觉的时候,王畅领了几个人走了进来,我看到是他机灵的一下站了起来。自然反应,完全是自然反应。我先开口说了声,公子好。他似是受惊一般看着我:“你我之间不必如此客气”,我连连点头说好,我不是让你不要来看我了吗,不然你母亲知道怎么办,他似乎不太能接受我这么直白的话语,显得有些呆傻,后又转而一笑对我道:姝儿无碍的,指了指身后的四个女子。
“姝儿一人住在这里,虽有梧桐照顾,但我任不放心,便买了四个女婢照顾衣食起居”。说完便让她们下去了,顺手带上了门,我还没有反应他又拉起我的手坐到了床边,看着我说到:“姝儿莫怕,一切有我”。又是这句,不过人家确实给我安排的挺好的,我看着他手里握着的我的手,想抽回,又不敢,不抽回,我又不自在,正在我思想斗争间,他一只手又扶住了我的肩膀,我这脑袋还不听话的自己靠了上去,行了,不用思想斗争了,已经输在了行动上,忽又听他道:“姝儿你可知郭祀李傕两人现在已经把持朝政,献帝已经是傀儡皇帝,我父在世,便是能够阻止董卓,现我父不在,我意不能使这奸逆小人得逞,让大汉天子受辱,让这大汉天下改姓”。
我楞楞的看着他,心中却死活记不起史上有王昌此人的作为,又听他道:“姝儿再过一月,我便带你离开此地,现郭祀李傕到处派人搜查我王家之人,想杀之禁之,待外面动荡稍小一些,我们便出发南下”,然而他却不知这是我们在长安的最后一次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