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遇战争
“好无聊啊!我歪着脑袋看着被我手中棍子搅浑的水,荷塘里鱼都跑的没了影子。
今天天气格外好,我的心情格外差,这是距郭嘉跟我告白的第四日了,这家伙这边告完白,那边就不见人影了,说让我一个人考虑清楚,确实给的时间充足啊!
听荀彧说曹操率领大军攻打濮阳了,这郭嘉是谋士自然要跟着去的。自那日在小屋睡了一晚,荀彧变差两个婢女给我用,还给我换到了后院住,想想那时荀彧问我是否有换房间的诡异眼色,我就想他肯定想错了什么,忙解释说和郭嘉是纯纯友谊关系,奈何人家连连点头,似乎很是相信。却很敷衍好吗?
我又小心翼翼问过他,那啥丁夫人事后在曹操那告我状的,咋后来没了动静,他又用诡异的眼神看我几眼,说他并不知道此事,那眼神,觉得我能相信吗?
然后的两天我连荀彧都看不到了,偶尔去厨房和这小荷塘溜达,只有前厅的书房和后东院没有去过,前厅书房那是曹操的军机的地方我是进不去,后东院是曹操老婆待的地方,我是不想去,还有一个可恨的就是郭嘉,他居然吩咐了看门侍卫不给我出大门,进这鄄城 一个礼拜多,没有在大街上逛过,简直要气死我,导致我无聊的罪魁祸首,还想我接受你的告白,死心吧!短命鬼,喜欢谁也不会喜欢你,想到短命鬼心口微微一痛,我赶紧甩甩脑袋甩出这种不适感。
就站起身往自己的房间走去,在廊厅中看见一批侍卫以整齐迅速的步伐从我面前跑过,我看他们跑出老远似乎是向着前厅的方向,不免奇怪“这么多侍卫,难不成府里去大开会吗”?
这边刚刚又往回走,那边我的两个婢女忙跑到我身边还在喘着气,一人说道“姑娘且随我快快回去,莫要在外待着,城中要打仗了。
“啥,打仗”我被他们拉着回到房间,心里紧张万分,只记得历史上鄄城现在兵力似乎不多,一半士兵都跟着曹操出战打吕布了,这场战役我不记得是赢还是输。
忽然又记起此时陈宫自己准备率军攻取东阿,又派人去攻打范县,而急得乱转,那此时城外又是谁,我顾不得那么多,我得先去寻荀彧,我看了门口的那两个婢女,我推开了房间的窗户,这窗户外连着后院的荷塘,我轻轻跳了出去,本想偷偷溜去前面去问荀彧,但是一路都没有看到人。
来到前厅居然也没有看到荀彧,想来府中所有士兵应该前面支援去了,忽然看见一个婢女,忙拉住她说:“可知荀彧大人在哪”!她小心翼翼看我一眼,我急道,“快些说,在哪”,她似是被我吓得忙低头回“荀彧大人在鄄城城楼上”,我松开她,直直出了府门。
出了府忽然发现我并不知道这城门口在哪,来了这些天连大门都没有迈出过,都怪郭嘉,看着街上到处奔走的人们,初冬温暖的大街上一片萧条景象。
我这会真的发现自己处在这东汉乱世中,我稳住心神,告诉自己大不了死了穿回去,再不济就是再死一次,不要怕,现在还没有打进来。
我赶紧在大街上随手拉住一个人,是个老大爷,我忙问他:“可否告知……我话还没有说完,那边阵阵锣鼓声,呐喊咆哮声便已经传来,身边的老大爷挣脱了我的手,“姑娘快些回家去,这已经快要打起来了”。说完已经跑开了。
我二话没说便朝着那锣鼓声跑去,那是给士兵助阵呐喊的声音,那是战争的声音,我心中不仅有害怕,更多的是激动,是燃烧的火。
我跑到城门口,看着忙碌的士兵,我不知去哪找荀彧,刚刚想往城门上跑去,便被拦住,“不想活了,这里是你一个女子可以乱入的吗,速速离去,不然乱棍打死”,
我忙要上前游说,却被身后一人拉回,我转头去看,居然是荀彧,姑娘怎么在此,这里危险,姑娘快些回府”,“那你回府吗”我一脸严肃说,他一怔“并不,我同程昱还有要事相讨,我派人送姑娘回去”
我急忙拉住他的手,“我有急事想问你”荀彧似乎已经开始不耐烦了,挣开我的手“姑娘莫要在此再做纠缠,现城门外有敌来犯,赎文若实不能再陪”,说完便要走。
我又拉着他大声说:“就是因为现在外敌来犯,此时陈宫又要率军攻取东阿,又派了人去攻打范县,大人难道想不等曹公回来就直接丢失这三城吗”?
他立马转头看向我,不待我反应,直直把我拉进一个零时搭建的白色帐篷里,转身一拱手便急道:“姑娘刚刚此话怎讲”
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问他“现城外是何人攻打”,他看我一眼回答“豫州刺史郭贡率领数万人的大军,现就在鄄城城下,有谣言说他与吕布合谋”
我恍然大悟,激动的一把拉住他的手,忙说:“文若你且速速去见这郭贡,看他不解我又说道:“郭贡与张邈等人并不是老交情,如今来得这样迅速,必是还未定好策略,趁他尚未定好策略时说服他,即便他不能帮助我们,也可使他保持中立。如果先疑心他,将使他在一怒之下打定主意,投到敌人那边”
荀彧被我说的一愣,“先前这郭贡便想与我一见,奈何此时城中只有我和仲德两人,实不敢冒险,姑娘所说并不无道理,我这边让人去请仲德,但先前姑娘所说是何意”。
看着荀彧并不是那种说不通的人,我便放心,松开他的手,他见我松开他的手,似才发现,忙低头假装咳嗽。
我不理他的尴尬说:“现在兖州属下的郡、县全都响应吕布,只有鄄城、范县、东阿县没有动摇。以陈宫的聪明才智定会准备率军攻取东阿,另派人攻取范县。”所以当误之急,文若应先稳住郭贡,以范县,东阿县为紧要”。
荀彧已经被眼前的女子深深的所吸引,她淡定从容的气度,分析事情利弊,思路清晰,如此聪明伶俐之人难怪主公和奉孝都为之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