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睿坐诊时来了位患者
患者9岁男孩,张小宇,蜷缩在床上,脸色惨白,额头上全是冷汗。
症状:右下腹压痛、反跳痛明显,体温38.5℃,血象白细胞飙升。
初步诊断:急性阑尾炎,需立即手术。
母亲杨雪红着眼睛:“医生,手术风险大吗?什么时候能做?”
父亲张伟却皱眉打断:“等等,他下周有奥数竞赛,能不能先保守治疗?”
韩苏木的老师王睿主任50岁,儿科外科专家推了推眼镜,语气严肃:
“阑尾已经濒临穿孔,再拖下去会引发腹膜炎,甚至休克。”
张伟仍坚持:“打点抗生素不行吗?手术耽误学习,恢复期至少两周!”
一向温和的韩苏木突然开口:
“张先生,您儿子现在疼得说不出话,而您在算数学题分数?”
病房瞬间安静。
王睿直接递过手术同意书:“杨女士,您来签字。”
张伟摔门而出:“随便你们!浪费时间!”
小宇被推回病房时,张伟站在走廊打电话:“……请假两周?他奥数肯定垫底了!”
杨雪终于爆发:“你眼里只有分数!儿子疼到咬嘴唇出血你看见了吗?!”
王睿冷冷补刀:“张先生,如果您坚持出院,请签《自动离院风险告知书》标题需要我念吗?”
趁张伟不在,韩苏木偷偷塞给张小宇一本《人体探秘漫画》:
“你爸问你时,就说在看“生物学教材”。”
傍晚的夕阳染红了医院大门,孟宪葳倚在车边,低头刷着手机。她今天难得提前下班,特意换了件宽松的针织衫和牛仔裤,发尾还带着微微的卷——显然是精心打扮过。
韩苏木推开玻璃门走出来时,一眼就看到了她,疲惫的脸上瞬间浮起笑意。
“等很久了?”他走近,手指轻轻蹭过她的手背。
孟宪葳抬头:“还行,也就吃个冰淇淋的时间。”
他低笑,牵起她的手,十指紧扣:“走吧,回家。”
一上车,韩苏木就倾身过来,替她系安全带——但动作慢得可疑,鼻尖几乎蹭到她的耳垂。
“韩医生……”孟宪葳耳根发热,“你这系安全带的姿势,医学生课本上可没有。”
他轻笑,终于扣好卡扣,却在她唇上偷了个吻:“这是“韩氏独家教学”。”
车缓缓驶入夜色,电台里放着轻快的英文歌。孟宪葳靠在窗边,看着街景流转,突然开口:
“我今天把甜甜接过来了。”
韩苏木挑眉:“洪阿姨同意了?”
“嗯,我妈说“又买了一只橘猫”。”
钥匙刚插进锁孔,门内就传来“喵”的一声,甜甜早已蹲在玄关,尾巴高高翘起,一副“朕等很久了”的傲慢表情。
孟宪葳蹲下来揉它的脑袋:“想我没?”
甜甜瞥了她一眼,转身蹭向韩苏木的裤脚。
韩苏木弯腰拎起它:“看来有人吃醋了。”
甜甜:“喵!”
门口的外卖袋还冒着热气,麻辣香锅和烧烤的香味瞬间填满房间。孟宪葳盘腿坐在地毯上拆包装,甜甜则蹲在茶几上,虎视眈眈地盯着那串烤鸡翅。
“不行,这个太咸了。”她推开猫脑袋,递过去一块水煮鸡胸肉。
甜甜嫌弃地闻了闻,最终屈服于饥饿,叼走开吃。
韩苏木打开电视,随手调了个综艺,却见孟宪葳已经歪在沙发上,头枕着他的腿昏昏欲睡。
“累了?”他指尖绕着她的发丝。
“嗯……今天看了几份毒理报告……”她的声音越来越小。
最终,麻辣香锅只吃了一半,烧烤也凉了。
韩苏木轻轻把她抱进卧室,甜甜紧随其后,跳上床尾团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