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邀请,他就跨进门内,顺手关上门。张真源头晕得厉害,不得不扶住墙壁。下一秒,一双有力的手臂扶住了他的肩膀。
"发烧了?"刘耀文的手贴上他的额头,触感冰凉舒适,"去躺着,我带了药和食物。"
张真源迷迷糊糊地被带回卧室,塞进被子里。他听见刘耀文在厨房忙碌的声音,锅碗轻碰,水龙头打开又关上。不久,刘耀文端着托盘进来,上面是一碗冒着热气的粥和几种药品。
"先吃药,再吃点东西。"刘耀文扶他坐起来,动作意外地轻柔。
张真源乖乖吞下药片,然后接过粥碗。粥煮得恰到好处,里面有姜丝和鸡肉,温暖而开胃。
"你会做饭?"张真源惊讶地问。
刘耀文坐在床边的椅子上,脱下外套搭在椅背:"留学时不得不学。感觉怎么样?"
"好多了,谢谢。"张真源小口喝着粥,突然意识到什么,"等等,你怎么有我家的地址?"
"员工档案。"刘耀文回答得理所当然,目光扫过卧室。房间整洁简约,墙上挂着几幅建筑草图,书桌上散落着设计图纸和模型材料。他的视线停在床头柜上的一个小相框上——照片里的张真源看上去更年轻,搂着一位白发老人的肩膀,两人站在一栋传统建筑前。
"我爷爷。"张真源顺着他的目光解释,"他是木匠,我的启蒙老师。"
刘耀文点点头,没有多问。他起身收拾空碗:"再睡会儿,我收拾一下厨房就走。"
张真源想抗议,但药效开始发作,眼皮沉重得抬不起来。他模糊地感觉到有人替他掖了掖被角,然后是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再次醒来时,天已微亮。张真源感觉好多了,起床发现厨房一尘不染,冰箱里多了新鲜食材,餐桌上整齐地摆放着几种药物和一张便条:
「药每六小时一次,食材够三天。有急事直接打我电话。——W」
便条背面竟然手写了几种简单食谱。张真源捏着那张纸,胸口涌起一股暖流。这个平日里雷厉风行的商业精英,竟然为他做了这么多。
三天后,张真源康复回到公司。一进办公室,他就发现桌上多了一盆绿植,旁边放着一本崭新的安藤忠雄作品集。没有署名,但他知道是谁放的。
他打开作品集,一张卡片滑落出来:
「希望你喜欢。下周的年会,做我的舞伴?——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