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真源明白这个计划的逻辑,但情感上无法接受。五年的分离刚刚结束,又要假装分开?
"太危险了。"他坚持,"万一..."
"没有万一。"刘耀文吻住他,"这次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也不会再让误会分开我们。"
当晚,两人精心策划了一场"分手戏码"。刘耀文拖着行李箱怒气冲冲离开公寓,故意在摄像头前摔碎合照。张真源则"伤心欲绝"地取消所有行程,独自买醉。
消息很快传开。第二天,周墨竟然大摇大摆地来到鸿源科技,假惺惺地表示慰问。
"年轻人感情不稳定很正常。"他递给张真源一杯咖啡,"正好可以专注事业。对了,我们投资的事考虑得如何?"
张真源装作心不在焉的样子:"随便吧,你们和王岩对接就行。"他故意让目光涣散,像个为情所困的失意人。
周墨满意地离开后,张真源立刻联系了刘耀文:"鱼上钩了。他特意来确认我们是否真分手了。"
"很好。"刘耀文的声音通过加密线路传来,"按计划,你明天去苏州,我会提前到那里布置。小心点,别被跟踪。"
挂断电话,张真源站在落地窗前,望着夜色中的城市。鸿蒙生两仪,阴阳相生相克。他们正处在风暴眼中,前方是未知的危险与真相。但这一次,无论如何,他都不会再放开刘耀文的手。
苏州园林区的老宅被晨雾笼罩,青砖黛瓦在朦胧中若隐若现。张真源站在锈迹斑斑的铁门前,手指轻抚门牌上已经褪色的"张宅"二字。五年了,自从父亲去世后,他再未踏足这个地方。
按照计划,刘耀文应该已经在宅子周围布置好了监控和支援。但为了逼真,张真源必须独自进入,给潜在的监视者制造他确实与刘耀文"分手"后独自缅怀父亲的假象。
钥匙插入锁孔,发出刺耳的摩擦声。推开门,扑面而来的是一股霉味和回忆的潮涌。客厅的家具都蒙着白布,像一个个沉默的幽灵。张真源径直走向二楼书房——父亲生前最常待的地方。
书房门吱呀一声打开,阳光透过灰尘在空气中画出朦胧的光柱。张真源的目光立刻锁定那个红木书架,上面整齐排列着父亲收藏的古典文献。他快步走过去,手指划过书脊,最终停在那本泛黄的《庄子》上。
书被取下的瞬间,警报声突然响彻整栋房子!
张真源浑身一僵——这不是他们计划的一部分。他迅速将书塞进背包,冲向窗口。院子里的动静证实了他的担忧:三个黑衣人正从围墙翻入,为首的赫然是周墨。
"耀文!有埋伏!"他对着隐藏耳机喊道,却只听到刺耳的忙音。通讯被干扰了。
楼下传来破门声。张真源环顾四周,书房唯一的出口就是门和这扇窗。二楼的高度跳下去不是问题,但肯定会立刻被发现。他迅速做出决定——躲进父亲书房相连的密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