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调味酒的帮助下,我的下班时间终于正常了。
我脱下白大褂,背上我的小挎包。
“下班啦?”调味酒刚刚给自己冲了杯咖啡,看我的架势,顺嘴一问。
“是的!”我今天心情很好,“今天工作也不是很复杂,你就盯着样品就可以啦!”
调味酒给我比了个“OK”的手势。
刚出门就看见你逆刃之鞭。
“下午好。”他隐藏在帽沿投下的阴影的眼睛看向我,温柔的说。
磁性有些低哑的声音萦绕在我耳边,酥酥麻麻。
我微微笑了笑,也不扭捏,直接牵上了他的手。
“今天工作顺利吗?”我问。
他点点头:“还行。教会派我去城南抓了几个失控的血族,然后把他们押送到地牢去了。”
“没受伤吧?”我心紧了紧。
“放心。”他感觉到我的担心,握住我的手也紧了紧,“晚上想吃什么?”
“你会做饭啊?”我弯了弯眼睛,“那我好好想想……牛排!可以吗?”
逆刃之鞭也弯了眼睛,晚霞落入他的眼,盛满了美好:“当然。”
我们一起去超市。
逆刃之鞭在冰柜前仔细挑选着牛排,而我瞎溜达。拿了两包薯片觉得有些乏味,我又路过面包区去想去拿几盒酸奶。在面包区看见一个熟人。
流浪者。
他背对着我,高大的身形此时正弯腰俯身在展示柜前仔细挑选着面包,显得他很乖顺。
他在血包的试用上确实表现的很乖顺,我们让他怎么做,他就怎么做。
“坎贝尔?”我叫了他一声。
流浪者直起身,循声转身,看见是我,挑了一下右眉,有些意外:“你好。你一个人来这?”他鼻翼微动,似乎在嗅周围的气味,随后皱了皱眉:“哦。和逆刃之鞭一起来的?”
我惊讶:“你怎么知道?”
他压了压嘴角,转回去挑了个长条面包,放进切面包机里,头也不回的说:“你也不敢在这个点一个人在外面不是吗。”
“嗯?”
“血族喜欢在这个时间段出没。”
“啊。”
切面包机“咔嚓咔嚓”切着面包,整个区域都是“咔嚓咔嚓”的声音,一时间气氛有点尴尬。
我挠了挠脸。
“我闻出来的。”流浪者突然说。
“啊?”我有点反应不过来。
血族嗅觉这么灵敏?我半信半疑。
“你要被他腌入味了。”他冷不丁的说,“臭。”
我觉得莫名其妙,也许这就是血族之间的信息交流?我低头闻了闻自己身上的味道,但只能闻到洗衣液的清香。
“样品怎么样?有用吗?”我放弃了这个无聊的话题,开始关心起我的志愿者。
“如果没用,你还能完完整整站在这里和我说话?”
嘴那么毒,舔一下唇会不会把自己毒死?我在心里吐槽。但嘴上却说着:“那行,每周记得来实验室一趟,我们要跟踪你的状况。”
“啊。”他应下,余光撇到来人,仰头示意我,“你男人。”
“?”我转头,看见逆刃之鞭慢慢悠悠推着购物车往这边走。
“……哦”
流浪者还记得逆刃之鞭毫不留情的那几鞭,拿上切好的面包就走了。
“聊什么?”逆刃之鞭低头问我,凑的很近,我甚至可以从他的眼睛里看见我的倒影,他接过我手上的东西放进购物车。
“聊了些关于血包初样品的效果。”我叹了口气,“他不太好沟通,对谁都一副戒备的样子。不过好在初样品有效果。希望能帮上维克多。”
逆刃之鞭摸了摸我的头:“会的。他是流浪血族,没什么钱,饥一顿饱一顿的,还会被打,没有初拥早饿死了。对人戒备很正常。”
“他在给初拥打工?”
“是这样。现在有一份维持温饱的工作,现在至少不用食物而担忧了。”逆刃之鞭淡淡的说,“你看,他都可以进食面包了。”
血族的食物选项以血液为首选,能以吃面包来填饱肚子就说明对血液的需求不是很大了。这我是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