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刃之鞭闷闷地嗯了一声,成熟稳重早已被他抛到九里之外。
“两百年前,教会和血族的矛盾还没缓解。血族得到了魔典相当于全族加强,教会很是忌惮。我当时在给暮剑做事,在任务路上救下一个被血族强行吸血的人类女孩,她就是塞拉菲亚。她说她的家人被暮剑手下的人杀死了,她无家可归。我觉得她很像一个故人。而且我不满暮剑行事很久了,无论是逼迫米……别人做事还是滥杀无辜。
“我们成了朋友。塞拉菲亚在我的帮助下开了一家面包坊,生活顺势如意。但是血族里传出教会塞内奸在血族里准备盗窃魔典。暮剑就凭塞拉菲亚当天晚上没有不在场证明,就凭她身上有潜入者的象征性粉末,毫无理由就把她抓起来要处以火刑。我不理解,想还塞拉菲亚一个公道,我不想再看见身边的人离开我了。但我还是太弱了,他们还是杀了她。”又一次让她离开了我,逆刃之鞭眸子晦暗,“我对血族心灰意死。暮剑的专制害死了她。”又一次。
“故人……”
“我猜塞拉菲亚是我的一个故人转世。”逆刃之鞭抱紧了我。
“米斯吗?”我心里的想法又冒出头,我要看看逆刃之鞭的反应。
他顿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
我苦笑:“魔典会改变我的梦境,米斯献祭了自己得到了魔典,魔典把她的记忆同步给我了。我猜。”
逆刃之鞭注视着我,眼里翻涌上很多复杂的情绪,心痛、不甘、温柔……
“初拥说你当时受了重伤。”
“当时年轻气盛,以为可以凭一己之力改变一切。我刺杀暮剑失败,遭到了反击。初拥救活了我,但暮剑把我逐出了血族。初拥是血族始祖,他站在血族的立场也不能留我,只能争取逐出血族这个最好的结果。”
“我对不起塞拉菲亚,我把她拉入血族的世界,却害得她死去,我没能救下她,我一直很愧疚。”
逆刃之鞭还记得当时大病初愈,初拥冷着脸对着他的脸给他来了一拳,毫不留情,他毫无防备的踉跄几步。初拥说:“你有什么用。又一次看着她死掉。要不是米斯特意嘱咐我照顾你,我宁愿你死在街上。”那一拳现在回想起来逆刃之鞭都觉得半边脸生痛。他不得不承认,初拥所言既是。
“这不是你的错。”我安慰他。
他轻轻摇头。
“我只爱你。”
他突然深情告白,直球打的我措手不及。
“过去、现在、未来,我只爱你。”
“从始至终,我只爱过你一个人。”
他的一字一句像重锤直击心脏,我有些不真实。
“为什么?”
“因为只是你,永远是你。你不会变,我也不会变。”他凑上来亲我。
我被一句又一句告白砸懵了,来不及细想他的话。幸福来的太突然,我整个人像踩着云朵飘上天,晃晃悠悠不着地。
“我也是。”
“我也爱你。”
我的回应从唇齿间冒出,又被逆刃之鞭吻住。
“披萨。”我微微仰头,想暂时结束这个漫长、黏糊的吻。
“设置了定时结束。”他又追上来继续。
那就继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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