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际空间站的医疗舱内,冷白色的灯光洒在裂空座化作的银发男子身上。他倚靠着治疗舱边缘,破损的龙鳞纹路战甲半褪,露出肌肉线条分明的胸膛,胸口处狰狞的伤口还在渗出金色的血液,与之前对战超梦留下的旧疤重叠,显得触目惊心。
“裂空座,变成人之后还是不习惯吗?要不维持原本形态?”秋皖月手持镊子的手顿了顿,琉璃剑轻轻挑开他剩余的衣物碎片。金属割裂布料的声响中,裂空座喉间溢出一声闷哼,银灰色眼眸泛起涟漪,别过脸去:“无妨。人形便于行动。”
“还嘴硬。”秋皖月蹙眉,蘸着治愈药水的棉签轻轻按上伤口。裂空座身体骤然绷紧,龙翼虚影不受控地在身后一闪而逝,带倒了一旁的医疗设备。“别动!”她慌忙扶住倾倒的仪器,发梢扫过他发烫的皮肤,“真的很不注意,之前对战超梦的伤口都裂开了,这么疼你也不说。”
裂空座垂眸注视着她专注的侧脸,睫毛在眼下投出细碎的阴影。人类的痛觉远比龙形敏锐,药水渗入伤口时如同万千银针扎刺,可当秋皖月带着温度的指尖抚过皮肤,那种灼烧感竟化作奇异的酥麻。“战斗时顾不上。”他声音沙哑,喉结滚动着咽下未出口的后半句——比起保护你,这点痛算不得什么。
秋皖月突然抬起头,两人鼻尖几乎相触。她发间的茉莉香混着药水气息扑面而来,裂空座下意识屏住呼吸,却扯动伤口闷哼出声。“看吧,就知道你在强忍。”她嗔怪地轻点他的眉心,指尖亮起微光,“忍着点,用巫术愈合会有点疼。”
剧痛如潮水般袭来的瞬间,裂空座本能地攥住她的手腕。秋皖月被扯得跌坐在他身侧,却仍维持着施法手势,另一只手轻轻覆上他紧绷的手背:“放松...已经快好了。”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渗入,裂空座紧绷的脊背逐渐放松,龙形时从未有过的异样情愫,在人类的胸腔里剧烈翻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