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地一声,雪茄在指尖燃起微光,毕忠良轻轻吸了一口,烟雾缭绕间,他的声音低沉而带着几分意味深长:
毕忠良“反正你也没打算把心掏给谁,娶谁都一样。”
毕忠良“过几日打扫好了,我先让她搬过去住。”
对面的人有些疑惑地发问:
陈深“处里还有空着的房子啊?”
毕忠良“有,就在唐山海家隔壁,多去串门儿啊。”
陈深“那唐山海不得把我杀了?”
咖啡馆里萦绕着咖啡的香气,客人们悠闲地看着书,吃着糕点。
老式点唱机播放着最近火热的歌曲,伴随着服务生窃窃私语。
万年龙套“你说这女学生不会是被放鸽子了吧?”
万年龙套“我看是。”
万年龙套“我再去问问她喝点儿什么。”
沙发上毕姗姗的身边摆放着一个精致的手提袋子,袋子里整齐地装好的是那日为唐山海定制的西装。
她白如水葱的手轻轻地抚摸着柔软的面料,又好似怕弄脏了、弄皱了,小心翼翼地收回了手。
服务生端着本子走了过来,打招呼:
万年龙套“你好,欢迎光临红磨坊咖啡馆,请问姑娘想喝点儿什么呢?”
她的目光悄然移向门口,连身旁的服务生也不由自主地随着她的视线望向那空无一人的门口。
他向来守时,从来不会迟到的,他没有来……
毕姗姗“嗯…我想问问您,现在几点了?”
万年龙套“小姐,现在13点32分了。”
她心不在焉地点了一份全麦面包片加一小份花生酱,外加一杯热牛奶。
她本来想问问他书店的事情,她想看看自己可不可以帮到他,可是最近他好像躲着自己。
*
宁静的办公室内,唯有钢笔在白纸上划过的沙沙声轻轻回荡。唐山海抬起眼,目光掠过桌面上的钟表,瞥了一眼时间。
13时30分,已经超过了与毕姗姗约定的时间12时1刻。他其实是有意放毕姗姗鸽子的。
他深知,他现在的身份是徐碧城的丈夫,要是与旁的姑娘接触太多,会引人闲语,更会露出破绽。
他自己除了和徐碧城来往,就是和同事之间的工作接触,他独来独往,也越干净,也越能保护自己还有徐碧城。
晚上李默群约了唐山海和徐碧城去华懋饭店吃饭,李默群表示他知道毕忠良做了一些军火私贩的勾当,只是在行动处,他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为徐碧城的三文鱼碟子上添上一些千岛酱,唐山海才与李默群说起工作上的事。
唐山海“毕忠良对我很好,也很照顾碧城,许多危险的事情都不让我参加。”
李默群“是照顾还是提防啊?”
李默群“忠良这个人,怎么说呢?做事情还是能力很强的,就是心胸不是很宽。”
李默群“还总是很想往上跑,手脚呢…”
为李默群的酒杯添上红酒,唐山海又继续道:
唐山海“听说他在南京有一个学生,是汪先生的人。倒是也有一些传闻,说…毕忠良的心很大,有取代舅舅的野心啊…”
李默群听了这话不怒反笑:
李默群“好啊!有一天他能坐上这个位置,我替他高兴。”
唐山海“舅舅心胸开阔,我敬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