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深
陈深“跟你斗,也要看看他有没有这个本事啊。”
陈深“姗姗…怎么眼睛这么红的呀,昨晚没睡好吗?”
在一旁默默听着他们说话的毕姗姗抬眼,摇摇头。
毕姗姗“没有呢深哥。”
陈深“还说没有,你从前都是最后一个到的,现在都有空给咱们买早餐了呀。”
说罢,陈深咬了一口油条,嗯…还没冷掉的就是好吃。
他伸手去抚摸毕姗姗脖子上的围巾,声音宠溺:
毕忠良“看到了吧,小赤佬。这就是有闺女儿的好处。”
毕忠良“过几日有一个军统俘虏的转移名单,到时候姗姗帮我去给他们做例行体检。”
毕忠良“你以前也有做过例行体检,没问题吧?”
毕姗姗乖乖地点点头。
毕姗姗“没问题。”
桌案上摆放着一份表彰文件,徐碧城的指尖轻轻掠过“陈深”的名字,思绪蔓延。
咚咚咚! 咚咚咚!
毕姗姗“碧城姐姐!是我,姗姗。”
匆匆收拾好情绪以及桌上的文件,徐碧城才请毕姗姗进来。
毕姗姗“碧城姐姐,这个文件给您。”
毕姗姗“您登记一下,送到档案室存档。”
徐碧城“好。”
她把一直藏在身后的右手拿出来,一摊开,是一小堆五颜六色的小糖果,糖纸亮晶晶的。
毕姗姗“锵锵!碧城姐姐给你!”
低眸看着掌心里躺着的糖果,徐碧城的心荡漾着,她回想起毕姗姗头绳上的米老鼠。
那是和唐山海西装口袋里那个胸章一样的款式。
还有他那个和毕处长一样打三折的袖腕,一定是毕太太教会毕姗姗,毕姗姗又教会了唐山海。
等到任务完成了,她想告诉毕姗姗真相。
*
她的性子平平,话也不多,行动处女孩不多,毕姗姗和柳美娜两个女孩子都很照顾她,徐碧城很感激。
徐碧城“谢谢妹妹的豆浆油条还有糖果。”
毕姗姗“不客气啦,那我走啦。”
待到毕姗姗走远,徐碧城才谨慎地打开那份文件,可文件里却出现了昔日同窗的名字。
那个同窗是她在黄埔十六期的同屋,还给她和陈深送过信,会是一个人吗?还是同名同姓呢?
她的一颗心左右摇摆着。
晚上刘兰芝约了陈深孙秘书还有孙太太、钱秘书一起到家里打牌。
牌桌上开着强光,一颗颗钻石戒指在和牌面碰撞的时候发出清脆响亮的声音。
这些个钻石戒指都是在香港买的,沦陷区物资短缺,到了香港那个购物天堂这些个阔太太必然是大买特买的。
万年龙套“八条”
万年龙套“幺鸡”
万年龙套“老毕啊,你可要当心啊。”
说话的是李默群身旁的红人,孙秘书。
漫不经心地摸了一面牌,毕忠良随手又将它打出去了。
毕忠良“我当心什么呀。”
万年龙套“这飓风队都把陈深列为头号目标了,他这风头是要盖过你呀。”
陈深“老毕才不担心呢,他巴不得有人帮他挡枪子儿。”
接过毕姗姗递来的冰镇汽水儿,陈深用开瓶器打开咕嘟咕嘟地先喝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