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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负象征之名(一百)

不负象征之名

但突然之间,某种亘古不变的规律被打破了!

那如同宇宙背景音般恒定、如同节拍器般精准无误的沉闷心跳,毫无征兆地,改变了它的韵律!

那缓慢而沉稳的、仿佛能催眠整个世界的“咚……咚……”声,在一瞬间的停滞后,骤然变得急促、狂暴、紊乱不堪!就好像一颗健康的心脏,在瞬间被注入了最猛烈的毒药,开始了垂死的、疯狂的挣扎。整个血肉大地随之剧烈地起伏、震颤,仿佛正经历着一场前所未有的癫痫。我脚下的地面疯狂地蠕动,几乎让我站立不稳。远方的脊椎森林剧烈摇晃,那些悬挂的血色蝠翼如同被狂风席卷般胡乱拍打,发出“呼啦……呼啦……”的破败声响。

我的目光,被这突如其来的剧变,死死地钉在了面前不远处那道被我视为大地“伤口”的巨大裂谷之上。此刻,它竟如同一个活物般,开始剧烈地、痛苦地痉挛与抽搐!构成其峭壁的、湿滑的腔壁肉膜以前所未有地速度疯狂地收缩、舒张,一排排如同利齿般的巨大骨刺,也随着肉膜的剧烈运动而疯狂地互相剐蹭、摩擦,爆发出“嘎吱……嘎吱……咔嚓……”的、令人牙酸到骨髓里的、仿佛骨骼正在被一寸寸碾碎的可怕声响。无数粘稠的脓血与体液,从腔壁的孔洞和骨刺的根部被挤压出来,如同瀑布般向着深渊倾泻而去。

有什么东西……要从那深渊里……出来了。

我的心脏几乎要停止跳动,一种比这片地狱本身更加深沉的恐惧,攫住了我的灵魂。

只见一道暗红色的、如同巨兽主动脉般粗壮无比的筋腱触手,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从那漆黑的裂谷深处猛地探出!它的前端精准而又残暴地、深深地钉入了对面湿滑的腔壁之中,发出一声沉闷的、如同攻城锤撞击城门的巨响。被钉入的腔壁疯狂地痉挛,但那筋腱却如同烧红的烙铁插入黄油般,纹丝不动。紧接着,是第二道,第三道,第四道……无数道同样粗壮的筋腱触手,接二连三地从深渊中射出,它们以一种充满原始生命力的、野蛮的效率,自行构筑成了一道横跨深渊的、不断搏动、不断滴落着粘液的、通往无尽黑暗的血肉阶梯。

一个身影,正攀附着这些搏动不休的筋腱,从那无尽的、仿佛通往世界背面,通往一切理性与秩序终结之处的黑暗中,缓缓地、一步一步地,爬了上来。她的动作并不快,甚至带着一丝病态的优雅,但每一步都无比沉稳,仿佛她与这地狱般的阶梯早已融为一体。

终于,那个身影的头部,越过了裂谷的边缘,出现在这片猩红的黄昏之下。

“训练员先生,你来得……正好呢。”

是星野铃。

她终于完全爬上了地面,静静地站在裂谷的边缘,背对着那翻涌着黑暗的万丈深渊。那些连接着她身体与深渊的、主动脉般的筋腱,并没有随着她的出现而断裂或消失。恰恰相反,它们仿佛找到了自己的宿主和归宿,以她那瘦弱的身体为绝对的中心,如同获得了指令的疯狂藤蔓,向着四面八方疯狂地延伸、扩散,如蛛网般深深地、贪婪地扎根进这片猩红的土地里,将她与这片地狱的每一寸血肉都紧密地连接在了一起。在这一刻,我终于明白了。她,就是这片地狱跳动的心脏,是这片活体世界唯一的、至高的、不容置疑的意志中枢。

她缓缓地抬起头,将她的“脸”转向我。那张曾经总是洋溢着阳光般灿烂微笑的、充满活力的脸庞,此刻被一层死寂的、如同被岁月与悲伤彻底侵蚀风化了的、脆弱的旧羊皮纸般的苍白所覆盖。她的眼睛,已经不存在了。取而代之的,是两个空洞的、深不见底的、边缘甚至还在向外渗出黑色粘液的漆黑坑洞。那不是黑暗,而是“无”的具现化,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一切希望,一切生命。但当我无法自控地与那片纯粹的虚无对视时,我的灵魂却在尖叫着告诉我一个事实——她正在“看”着我。一种冰冷的、不带任何感情的、如同解剖刀般精准的“注视”,穿透了物理的距离,直接烙印在我的意识之上。

她的声音,并非通过这粘滞的空气振动我的耳膜来传播。它更像是一根无形的、由纯粹的精神力量凝聚而成的、被冰冻到绝对零度的探针,绕过了我所有的感官防御,直接、粗暴地刺入我的脑海深处。那声音在我的意识中激起了空灵而宏大的回音,却又每一个字都无比清晰。那声音的音色甜美依旧,一如往昔,却被剔除了所有的温度、所有的情感、所有的生命气息,只剩下纯粹的、如同手术刀在无麻醉的情况下,缓缓划过骨骼时所发出的那种冰冷、尖锐、令人疯狂的恶意。

“是不是……睡不着?”她轻轻地歪了歪头。这个我曾无比熟悉的、代表着纯真与俏皮的标志性动作,此刻,在她那张死寂的面具和空洞的眼窝演绎下,却充满了非人的、扭曲的、令人毛骨悚然的诡异感。“毕竟,马上就是德比了呢。一定很兴奋吧?就像……当年一样。”

我下意识地张开了嘴,喉咙却像是被这片土地的粘液与我自身的恐惧彻底封死,肌肉完全僵化,无论我如何努力,都只能发出一阵阵无意义的、嘶哑的气流声。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让我逃跑,但我的双脚却像是被这片血肉大地牢牢吸住,动弹不得。

“看你紧张的样子。”她“笑”了。虽然她的脸上依旧是那副羊皮纸般的、毫无表情的面具,但我能清晰地“听”到,在我的脑海中,响起了她那充满了无上愉悦与刻骨嘲弄的笑声。那笑声并非一个整体,而是由无数细小的、锋利的玻璃碎片组成,它们在我的意识空间里疯狂地翻滚、碰撞、切割,让我痛不欲生。“是在担心你的新宝贝吗?那个叫……舒格尔的孩子?”

她用一种仿佛在顶级拍卖会上,品鉴一件稀世奇珍般的、充满了玩味与占有欲的语气,继续在我的脑海中说道:“我‘看’过她哦,通过你的眼睛,通过你的梦。那是个很棒的孩子,真的。腿很有力,跑起来像风一样。意志也很坚定,眼神里没有一丝阴霾。就像一块未经任何雕琢的、浑然天成的、完美的璞玉,没有任何瑕疵……不像我,对吧?”

她顿了顿,那直接灌入我脑海的声音里,陡然带上了一丝如同淬毒刀锋般的、自嘲式的尖锐恶意。

“一件……从被制造出来的一开始,就带有无法修复的裂纹的、廉价的、注定要被丢弃的残次品。”

“不……你们都不是……”我终于用尽全身的力气,从被恐惧与粘液封锁的喉咙里,挤出了几个干涩、嘶哑、破碎到几乎无法辨认的音节。那声音听起来,就像一张粗糙的砂纸,在疯狂地摩擦着一块生锈的铁皮。

“那是什么?”她向前踏出了一步。这看似轻微的一步,却仿佛牵动了整个世界的神经。那些连接着她的无数筋腱瞬间绷紧,发出了如同巨型弓弦被拉到极限时的嗡鸣。整片猩红大地都因此而剧烈地、猛烈地颤抖了一下,仿佛被一根无形的、来自神明的巨鞭,狠狠地抽挞了一下。“不是我说的这样吗?那为什么,你会那么害怕?那么小心翼翼地……对待她?”

她缓缓伸出一根苍白得毫无血色的手指,指尖上,一滴粘稠的、如同燃烧后的沥青般的黑色液体,正从她的皮肤下缓缓凝聚、成型、最终滴落。那滴看似不起眼的黑色液体,在接触到脚下肉质地面的瞬间,便爆发出了一阵“滋滋——”的、令人牙酸的声响,瞬间便腐蚀出了一个不断冒着漆黑浓烟的小洞,一股蛋白质被强酸烧焦的恶臭,蛮横地冲入我的鼻腔。

“你减少了她的训练量,对不对?”她的声音,如同无数根被冻结了的、细小的冰针,一根接着一根,无比精准地、带着施虐般的快感,扎进我的大脑皮层最敏感的区域。“你反复地、偏执地确认她的身体各项数据,甚至连她在训练后多眨了一次眼,你都会如临大敌般紧张半天,对不对?”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控诉与审判的意味。

“你把所有在我身上犯过的错,所有你自以为是的悔恨,都用一种近乎病态的、补偿性的、自我感动式的方式,加诸在了她的身上。你以为,这叫‘保护’吗?”

她再次向前一步,离我更近了。这一次,我甚至能清晰地闻到她身上那股混杂着潮湿泥土与陈年旧血的、独属于坟墓的冰冷味道。我们之间的距离,已经近到我能看清她那空洞眼窝深处,那片无尽的黑暗。

“不,训练员先生。这不叫保护。”

突然,在她那两个吞噬一切的、空洞的眼窝最深处,毫无征兆地,燃起了两点针尖大小的、却比恒星更加明亮的、地狱业火般的猩红光芒。那光芒里,充满了无尽的痛苦、不甘、怨恨,以及……对我最深的“爱”。

“这叫——‘恐惧’。你在害怕,害怕你的下一件‘艺术品’,也会在完成前的最后一刻,就像我一样,‘砰’地一声,碎掉。”

她那两点针尖大小的、地狱业火般的猩红光芒,在我因恐惧而急剧放大的瞳孔中,投下了两个诅咒般的烙印。那不带丝毫温度,却又无比清晰的意识之声,再次如同一把沾满了盐水的、生锈的手术刀,开始在我最脆弱的神经上,进行着一场残忍而精细的切割。

“你看着她奔跑的样子,是不是总会看到我的影子?”

这声音直接在我的灵魂深处炸响,每一个音节都化作一幅幅无法磨灭的画面。我看到了,在特雷森学园那片翠绿的跑道上,舒格尔那充满力量与希望的、奔跑的身影,渐渐地、不可抗拒地与另一个记忆中同样矫健的身影重叠、模糊。她们的步频、她们的呼吸、她们冲刺时那决绝的眼神……一切的一切,都开始融合成一个无法分辨的、纠缠着希望与绝望的矛盾统一体。

“你为她欢呼的时候,耳朵里是不是总会听到我骨头断裂的声音?”

我的耳膜开始嗡嗡作响。那些来自观众席的、为舒格尔的每一次进步而响起的雷鸣般的掌声与喝彩,在此刻,被一种更加尖锐、更加刺耳的声音彻底贯穿、覆盖。那是骨骼在超出其承受极限的巨大压力下,发出的、清脆而又沉闷的“咔嚓”声。那声音,曾是终结了一个梦想的丧钟,如今却成了另一个梦想的背景音乐,日夜不息地,在我的颅腔内反复回放。

“你为她描绘德比荣光的时候,眼前是不是……总会浮现出这片猩红色的风景?”

刹那间,我眼前所有关于未来的、金碧辉煌的想象——舒格尔头戴桂冠,沐浴在万众瞩目的荣光之下,在东京竞马场那片被阳光亲吻的草地上接受欢呼——所有这些美好的愿景,如同被滴入了浓硫酸的画作,瞬间被腐蚀、消融。取而代之的,是这片无边无际的、由血肉与骸骨构筑的、在永恒黄昏下呻吟的猩红戈壁。奖杯化作了滴血的肿瘤,欢呼变成了深渊的呼吸,翠绿的草地,变成了脚下这片蠕动不休的、令人作呕的肉质地面。

我的身体,再也无法承受这层层递进的、精准无比的精神酷刑,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牙齿因为无法遏制的恐惧而上下磕碰,发出“咯咯”的声响。她说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由我的罪孽与悔恨锻造而成的、独一无二的钥匙,轻而易举地、精准无误地打开了我内心最深处、最黑暗、最不愿触碰的、那个名为“星野铃”的梦魇房间。房间的大门轰然敞开,其中积攒了无数个日夜的、早已发酵成怪物的腐烂情感,如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要将我彻底吞噬。

“德比……又到了这个季节了呢。”她的声音里,那股尖锐的恶意稍稍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梦呓般的、病态的怀旧感。“东京那片草地,现在一定很绿,很漂亮吧?被初夏的阳光照耀着,充满了生命的气息,对不对?”

她缓缓伸出那只正在缓慢剥落血肉、露出其下森森白骨的、如同腐尸般的手掌,用一种近乎怜爱的姿态,轻轻抚摸着从自己小腿破碎的血肉中,顽强生长出来的一根扭曲的、布满了尖刺的荆棘。那根荆棘仿佛是她身体的延伸,拥有着独立的生命,在她那白骨指尖的温柔触碰下,竟然亲昵地、满足地、缓缓蠕动了一下,仿佛一只正在被主人安抚的、温顺的宠物。

“舒格尔是一个好苗子,一个……很棒的、能帮你实现梦想的孩子。”她的声音,再次变得清晰,字里行间,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如同魔鬼交易时那般奸邪的狡诈。“一个……很像我的,对不对?”

这句话,不再是冰针,也不再是手术刀。它是一柄在怨火中烧得通红的、巨大的铁锥,带着无可匹敌的重量与温度,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刺入了我的心脏,并在其中疯狂地搅动。剧痛!无法言喻的、源自灵魂最深处的剧痛,让我几乎要跪倒在地。我的双手不受控制地紧握成拳,指甲深深地、疯狂地嵌入掌心的嫩肉之中,仿佛要通过这种自残式的疼痛,来稍稍抵消那来自灵魂的、更加无法承受的痛苦。我留下了一道道深深的、弯月般的血痕,温热的、带着铁锈味的液体,顺着指缝一滴一滴地滴落,被脚下贪婪的肉质大地瞬间吸收,消失不见。

“她不一样!”

我终于用尽了全身最后一丝力气,冲着她嘶吼道。这声音是如此的绝望,如此的无力,在这片广袤死寂的、以心跳为背景音的猩红荒原上,显得无比苍白、可笑,如同一只濒死的蝼蚁,在对着神明发出最后的、毫无意义的悲鸣。

“哦?不一样?”星野铃的身体微微前倾,那两个漆黑的眼窝仿佛锁定了我的灵魂。她忽然笑了起来,那笑声不再是通过意识传播,而是真真切切地从她那张裂开的嘴里发出来的。那是一种尖锐、高亢、充满了神经质的、如同金属摩擦玻璃般的刺耳笑声。这笑声拥有着物理性的破坏力,让整片大地都随之剧烈地、癫痫般地颤抖起来。远方的脊椎森林疯狂摇曳,脓血的河流掀起滔天巨浪。

她一边笑着,一边在我的脑海中继续她的审判:“哪里不一样?是因为她比我更听话?更能毫无保留地、像个提线木偶一样执行你的每一个指令?还是因为,她的骨头比我的更硬,更能承受你那些经过精密计算的、‘完美’的、‘毫厘不差’的训练计划?”

话音未落,她做出了一个让我肝胆俱裂的动作。

她猛地弯下腰,用那只半是白骨半是烂肉的手,抓住自己大腿外侧一束早已腐烂、如同挂在骨架上的破布般的肌肉组织,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狠狠地向外一扯!

“嘶啦——!”

一声清晰得令人头皮发麻的、仿佛湿透的皮革被强行撕开的声音响起。连接处的血肉应声撕裂,带出了一大块混合着黄色脂肪、深色脓血、以及断裂血管的、血肉模糊的组织。而在那被撕开的创口之下,是零碎惨白的、已经完全失去原本形态的、如同被巨型铁锤反复砸碎的石块般的腿骨碎片。她毫不在意那从伤口中喷涌而出的、沥青般的黑色血液,只是缓缓地直起腰,将那块还在微微抽搐的、血淋淋的东西,像展示战利品一样,高高地举到了我的面前。她那张被旧羊皮纸般的皮肤覆盖的脸上,竟然挂着一种孩童般天真的、对自己的恶作剧感到无比得意的、却又因此而显得无比诡异的笑容。

“你看,这就是‘不听话’的下场哦。”她轻声说,那声音是如此的轻柔,语气是如此的温柔,就好像一位姐姐在和弟弟分享一个只有他们两人知道的小秘密。“你是不是也这样警告过她?用我的故事,用我的下场,来让她乖乖听话?告诉她,如果不好好听你的话,如果敢有自己的想法,就会变得……像我一样?”

“没有!我从来没有!”我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在这恐怖绝伦的画面与恶毒无比的指控下剧烈颤抖,仿佛一个被敲出无数裂纹的玻璃雕像,随时都可能彻底碎裂。

“是吗?”她脸上的“天真”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代的是一种彻骨的冰冷与漠然。她随手将那块血肉向地上一丢,就好像丢弃一件再也用不上的、肮脏的垃圾。地面上那些原本静止的猩红荆棘,立刻像是嗅到了血腥味的、饥饿了千万年的食人鱼群般,一拥而上,无数根尖刺疯狂地穿刺、撕扯、吞噬着那块血肉,在短短几秒钟内,就将其分食殆尽,连一丝血迹、一根肉丝都未曾留下,仿佛它从未存在过一样。

她缓缓地抬起那张布满干涸裂纹的脸,仰视着那片血色的、布满脉络的天空。浑浊的、如同燃烧后的沥青般的黑色泪水,从她那两个空洞的、深不见底的眼窝里,不受控制地、一滴一滴地渗出,滑过她苍白的脸颊,留下了两道肮脏的、屈辱的痕迹。

“——你只是在用更加精密的谎言,来包裹你那颗早已腐烂、充满了控制欲的心。”

她低下头,再次将那吞噬一切的“视线”聚焦在我的身上。

“这一次,你准备把她埋在哪里?”

她的声音,不再尖锐,不再高亢,而是化作了一种比西伯利亚的寒风更加冰冷、比万丈深渊更加恶毒的诅咒。每一个字,都像一块由玄武岩雕刻而成的、沉重无比的墓碑,带着万钧之力,接二连三地、狠狠地砸在我的心上,砸得我胸口发闷,呼吸困难,几近窒息。

“还是在东京那片美丽的草地下吗?那里风景的确好,离我也近——我们可以做个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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