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砂月在一片松木香气中缓缓苏醒。
眼皮沉重得像灌了铅,她微微动了动手指,触到的是丝滑的锦被。
"醒了?"
一个低沉冷冽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砂月心头一跳,努力睁开眼,对上了宫尚角那张近在咫尺的俊脸。
他坐在床边,黑衣肃穆,眉宇间却有一丝几不可见的疲惫。
"宫二先生...?"砂月声音沙哑,喉咙像是被火烧过一样疼。
宫尚角伸手扶她坐起,动作看似粗鲁实则小心翼翼,他的手掌宽大温热,透过单薄的寝衣传来灼人的温度。
"你昏迷了两天。"
他递来一杯温水,"远徵说是体质特殊引起的药性冲突。"
砂月小口啜饮,几滴水珠顺着唇角滑落,宫尚角的眼神立刻追着那滴水珠,看她伸出粉舌轻轻舔去,他的喉结不明显地滚动了一下。
"多谢宫二先生照顾。"
砂月放下杯子,装作虚弱地向前倾身,发丝垂落,露出雪白的后颈。
宫尚角猛地站起身,背对着她:"不必谢我,你是在宫门出的事,我理应负责。"
砂月勾了勾唇角,这位冷面少主嘴上强硬,耳根却红得滴血。
门突然被推开,宫子羽急匆匆闯进来,手里还端着一碗药:"药熬好了,砂月姑娘!你醒了!"
他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床前,差点撞上宫尚角,宫子羽的眼睛亮晶晶的,满是欣喜,与宫尚角的冷峻形成鲜明对比。
"宫少主..."
砂月柔声唤道,眼中立刻盈满水光,"让你担心了。"
宫子羽坐到床边,自然而然地握住她的手:"你突然晕倒,可吓坏我了。"他的拇指轻轻摩挲她的手背,眼中满是心疼。
砂月感受到两道视线同时落在他们交握的手上,一道来自站在床尾的宫尚角,另一道...
"让开,我要检查。"
宫远徵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手里把玩着一根银针,眼神阴郁地盯着宫子羽和砂月相触的手。
宫子羽不情愿地让开位置,却没完全放手,宫远徵冷哼一声,直接坐到砂月另一侧,抓起她的手腕把脉。
"徵公子..."砂月轻呼一声,装作被他的粗鲁弄疼了。
宫远徵手指一顿,力道立刻放轻,但嘴上依旧不饶人:"装什么娇弱,昏迷时扎针都不见你哼一声。"
砂月内心翻了个白眼,这小狼崽子嘴上毒辣,动作倒是诚实。
她故意动了动被握住的手腕,让宫远徵的指尖不经意划过她敏感的腕内侧。
宫远徵呼吸一滞,原本流畅的诊脉动作突然乱了节奏。
"如何?"宫尚角突然开口,声音比平时更低哑。
宫远徵迅速收回手,站起身退后一步:"死不了。"他别过脸,却掩饰不住泛红的耳尖,"药按时吃,三天后复查。"
砂月看着三个风格迥异却同样出色的男人围在自己床边,空气中弥漫着无形的火药味。
她突然觉得这场面荒谬又刺激,这就是万人迷的快乐吗?
"药要凉了。"
宫子羽温柔地提醒,端起药碗,"我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