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药苦口。"
宫尚角冷声道,却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纸包,".... 更多精彩内容,尽在话本小说。" />
那药黑漆漆的,散发着苦味,砂月皱起小脸:"好苦..."
"良药苦口。"
宫尚角冷声道,却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纸包,"...蜜饯。"
砂月惊喜地接过,指尖"不小心"擦过宫尚角的手掌,男人像被烫到一样迅速收回手,眼神却更深沉了。
"我来喂。"
宫远徵突然抢过药碗,挤开宫子羽,"她这体质特殊,喝药有讲究。"
宫子羽不悦:"远徵弟弟,这种事还是..."
"还是我这个大夫最清楚,不是吗?"
宫远徵挑衅地挑眉。
两人剑拔弩弩张,砂月适时地轻咳几声,成功吸引所有人的注意力。
"我自己来吧。"她柔柔弱弱地伸手,却在接药碗时"不小心"打翻了它。
"啊!"滚烫的药汁洒在她胸前,寝衣顿时湿了一片,贴在肌肤上,勾勒出诱人的曲线。
三个男人同时僵住了。
宫尚角最先反应过来,一把扯过被子裹住她:"都出去。"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宫子羽还想说什么,被宫远徵拽着胳膊拉出门外。
门关上前的最后一刻,砂月看到宫远徵回头投来的复杂眼神,愤怒、担忧,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渴望。
房间里只剩下砂月和宫尚角。
被子下的寝衣湿漉漉地贴在身上,砂月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
"冷?"宫尚角问,声音依旧冷硬,却递来一件干净的外袍。
砂月接过,手指微微发抖:"宫二先生...能转过身去吗?"
宫尚角僵了一瞬,随即背过身。
砂月慢条斯理地脱下湿衣,故意让衣料摩擦的声音清晰可闻。
"好了。"她轻声道。
宫尚角转身,目光在触及她的一瞬间变得幽深,他的外袍穿在她身上宽大得像裙子,领口微敞,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抹雪白肌肤。
"宫二先生的外袍...好暖和。"
砂月拢了拢衣襟,手指不经意地擦过领口。
宫尚角突然上前一步,高大的身躯将她笼罩在阴影里,他伸手,砂月以为他要做什么,心跳加速,却见他只是替她拢紧了领口。
"别玩火。"
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危险而低沉,"我不是宫子羽,也不是远徵。"
砂月心头一跳,抬眼看他。
宫尚角的眼睛近看竟是深邃的墨蓝色,像是暗流涌动的大海,表面平静,内里却藏着惊人的力量。
"我不明白宫二先生的意思。"
她装傻,却轻轻吐气让呼吸拂过他的下巴。
宫尚角猛地后退,像是被她的气息烫到:"休息吧。"说完转身就走。
"宫二先生!"
砂月叫住他,"我的衣服..."
"会有人送来。"
宫尚角头也不回地离开,背影僵硬得像是随时会崩断的弦。
砂月躺回床上,心情愉悦。
她拉过宫尚角的外袍轻嗅,上面还残留着他身上的松木香和一丝血腥气。
危险又迷人的组合。
【警告:三位男主好感度同时超过30%,修罗场模式正式激活,宿主将更容易引发男主间的嫉妒与竞争行为。】
系统突然提示。
砂月挑眉:"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