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挖出一块淡绿色的药膏,轻轻涂抹在砂月脚踝上,药膏清凉,但他的指尖却烫得惊人,... 更多精彩内容,尽在话本小说。" />
宫远徵皱眉,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瓶,"这药膏能消肿止痛。"
他挖出一块淡绿色的药膏,轻轻涂抹在砂月脚踝上,药膏清凉,但他的指尖却烫得惊人,在皮肤上流连忘返。
"好些了吗?"宫远徵抬头问,眼神专注得几乎灼人。
砂月点点头,动了动脚,让裙摆又往上滑了几分:"嗯,多谢徵公子。"
宫远徵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手指不自觉地收紧。
"既然没事了,就该说正事。"
宫尚角突然冷声道,"无锋刺客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又为何袭击砂月姑娘?"
砂月心头一跳,这是个危险的问题。
她垂下眼帘,声音带着委屈:"我也不知道...我初来宫门,谁也不认识..."
"你吓到她了。"宫子羽不赞同地说,手安抚性地拍了拍砂月的肩。
宫尚角不为所动:"事关宫门安全,必须查清。"他上前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砂月,"你刚才跑步时,可发现什么异常?"
砂月仰头与他对视,让晨光正好照在自己脸上,她知道这个角度会让自己的眼睛看起来格外明亮:"没有...我只是顺着小路跑..."
宫尚角的眼神微微动摇,但很快又恢复冷峻:"是吗?那为何刺客偏偏盯上你?"
"我..."砂月眼中蓄起泪水,要落不落。
宫子羽突然站起来挡在她面前:"够了!她刚受惊吓,你审犯人呢?"
宫尚角眯起眼:"子羽弟弟似乎特别维护砂月姑娘?"
"我只是看不惯你欺负弱女子!"宫子羽梗着脖子道。
眼看两人剑拔弩张,砂月适时地"嘶"了一声,捂住脚踝。
"疼?"宫子羽立刻蹲下身,"我背你回去。"
不等砂月回应,他已经转过身,示意她趴上来。砂月犹豫地看向另外两人,宫远徵一脸不爽,宫尚角则面无表情,但眼神晦暗不明。
"那...麻烦宫少主了。"砂月轻声道,俯身趴上宫子羽的背。
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人都贴在宫子羽背上,胸前的柔软不可避免地压在他身上。宫子羽浑身一僵,耳根瞬间红透。
"抓稳了。"他声音微哑,双手托住她的腿弯,稳稳站起身。
砂月能感觉到宫子羽背部肌肉的线条,还有他因紧张而略显急促的呼吸。她故意凑近他耳边:"宫少主,你真好。"
温热的气息喷在耳畔,宫子羽的脚步明显踉跄了一下。
"慢点。"宫尚角突然伸手扶住宫子羽的肩膀,眼神却盯着砂月,"小心摔了。"
这话听起来像是关心,但砂月分明从他眼中看出一丝警告……别玩过火。
砂月装作害怕的样子,往宫子羽颈窝处缩了缩,嘴唇不经意地擦过他敏感的皮肤。宫子羽倒吸一口气,托着她腿弯的手不自觉地收紧。
宫远徵跟在旁边,眼神阴郁地看着这一幕,突然开口:"等等,前面台阶太陡,我来背吧。"
"不必!"宫子羽立刻拒绝,"我能行。"
"你剑法不如我,体力也不如我。"宫远徵挑衅道,"别逞强了。"
宫子羽脸色一沉:"宫远徵,注意言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