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膏清凉,但宫远徵的指尖却烫得惊人,砂月故意轻轻一颤:"嗯.... 更多精彩内容,尽在话本小说。" />
"新配的药膏,效果更好。"他挖出一块淡紫色的药膏,轻轻涂抹在砂月脚踝上。
药膏清凉,但宫远徵的指尖却烫得惊人,砂月故意轻轻一颤:"嗯...凉..."
这声轻哼让宫远徵手一抖,药罐差点打翻,他抬头瞪她:"别出声!"
砂月装作无辜地眨眼:"可是真的很凉嘛..."
宫远徵耳根通红,手上动作却更加轻柔,指腹在伤处周围打着圈按摩。砂月能感觉到他的呼吸越来越重,手指也在微微发抖。
"徵公子医术真好。"砂月俯身靠近他,发丝垂落,扫过他的脸颊,"不知道这药是什么配方?"
宫远徵浑身一僵。
少女的幽香扑面而来,混合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甜腻气息,让他头晕目眩。
这不对劲,他明明没有在药膏里加任何会散发香气的东西。
"普通...普通药材而已。"他声音沙哑,努力控制自己不要失态。
砂月却变本加厉,几乎贴在他耳边问:"那为什么我用了之后,总觉得身子发热呢?"
宫远徵猛地站起身,后退两步:"你...你别靠这么近!"
砂月心中暗笑,正要继续逗他,突然又听到敲门声,这次是温和有节奏的三下。
宫远徵脸色一变:"谁?!"
砂月按住他的手臂:"可能是侍女,我去看看。"
她赤脚走到门前,从门缝中看到宫子羽站在外面,手里端着一个食盒。
砂月眼珠一转,回头对宫远徵做了个"嘘"的手势。
"是宫少主。"
她压低声音,"徵公子要不要...躲一下?"
宫远徵脸色阴晴不定,最终冷哼一声,闪身躲到了屏风后面。
砂月这才打开门,露出惊喜的表情:"宫少主?"
宫子羽温润如玉的脸在月光下格外俊美,看到砂月这身打扮,眼中闪过一丝惊艳:"砂月姑娘,我...我带了安神茶来。"
"宫少主太贴心了。"
砂月让开身子,"请进。"
宫子羽进屋,将食盒放在桌上。
他目光扫过屏风上挂着的宫尚角外袍,眼神一暗,但很快恢复如常:"听说你受了惊吓,这茶是我亲手调的,能安神助眠。"
砂月在他倒茶时故意靠近,让两人的手臂轻轻相碰:"宫少主还会调茶?真厉害。"
宫子羽的手微微一抖,茶水差点洒出:"略懂一二。"
他递过茶杯,"趁热喝。"
砂月接过,小抿一口,娇嫩的唇瓣在杯沿留下淡淡的唇印:"好香。"
宫子羽的目光黏在那唇印上,喉结滚动。砂月装作没注意,将茶杯递还:"宫少主不尝尝吗?"
这近乎间接接吻的邀请让宫子羽耳根泛红。他接过杯子,在砂月喝过的位置抿了一口:"...确实不错。"
屏风后传来一声轻微的"咔哒"声,像是有人不小心踩到了什么。宫子羽警觉地抬头:"什么声音?"
"可能是老鼠吧。"
砂月面不改色,又靠近一步,"宫少主,其实我有些害怕...那个刺客会不会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