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台上三个男人的表情各不相同,但唯有一点相似,就是或多或少的痴迷。
砂月装作没看见,继续舞姿。
最后一个音符落下时,她以优美的后仰姿势结束,胸口微微起伏,脸颊因运动而泛着动人的红晕。
全场静默一瞬,随即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十分!"宫子羽第一个亮出评分牌,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
"十分!"宫远徵不甘示弱,同时亮牌。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宫尚角身上。宫二先生面无表情地看了看两个弟弟,缓缓举起自己的牌子,同样是十分!
场下一片哗然。
新娘评选历史上从未有过三位评委同时给满分的先例。
砂月装作受宠若惊的样子,屈膝行礼,起身时她晃了晃身子,一副力竭的模样,宫子羽立刻冲上台扶住她,而宫远徵几乎同时跃上舞台另一侧。
"砂月姑娘没事吧?"
宫子羽关切地问,手虚扶在她腰后。
宫远徵冷笑:"让开,我是大夫。"说着就要抓砂月的手腕把脉。
两人僵持不下,砂月夹在中间,柔弱无助地看向评委席上的宫尚角,这一眼胜过千言万语。
宫尚角霍然起身,大步走上舞台。
"够了。"
他冷声道,"成何体统。"
宫子羽和宫远徵这才不情愿地退开一步,但目光仍黏在砂月身上。
宫尚角站到砂月面前,高大的身影将她完全笼罩:"还能走吗?"
砂月仰头看他,眼中盈满水光:"有点头晕..."
宫尚角沉默一瞬,突然弯腰将她打横抱起!
全场一片惊呼。
"宫尚角!"宫子羽急了。
"哥你……"宫远徵更是直接拦在前面。
宫尚角冷冷扫了两人一眼:"她需要休息。"说完大步走向台下。
砂月缩在他怀里,能清晰地感受到男人胸膛的温度和有力的心跳,她将脸贴在宫尚角胸前,朝后面两个少主露出一个歉意的表情。
宫子羽如遭雷击,呆立在原地,宫远徵则气得脸色发青,一拳砸在柱子上。
宫尚角将砂月抱到偏厅的软榻上,正要松手,砂月却勾住了他的脖子:"宫二先生..."
两人距离近得呼吸可闻。
宫尚角的眼神暗了下来,手臂不自觉地收紧:"...别玩火。"
砂月装作不懂,反而凑得更近,唇几乎贴上他的耳垂:"多谢宫二先生相救..." 温热的气息喷在他敏感的耳际。
宫尚角浑身一僵,猛地将她放在榻上,后退两步:"我去叫大夫。"
"不用了。"
砂月坐起身,水袖滑落,露出半截藕臂,"我没事,只是...刚才有点紧张。"
她的声音带着微微的颤抖,愈发显得惹人怜爱。
宫尚角的视线在那段雪白的肌肤上停留了一瞬,随即强迫自己移开:"既然如此,我送你回去。"
"宫二先生不继续当评委了?"砂月歪头问。
宫尚角抿唇:"...不必了。"
砂月心中暗笑,看来她的表演成功让这位冷面少主放弃了职责。
正要再说什么,门突然被推开,宫子羽和宫远徵一前一后冲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