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远徵呼吸一滞,耳根泛红,却还要强装镇定:"...不必客气。"
... 更多精彩内容,尽在话本小说。" />砂月接过药瓶,指尖故意擦过宫远徵的手心:"多谢徵公子挂念。"
宫远徵呼吸一滞,耳根泛红,却还要强装镇定:"...不必客气。"
宫子羽看着两人互动,眼中闪过一丝黯然,随即又坚定起来:"砂月姑娘,我刚才的提议..."
"什么提议?"宫远徵敏锐地追问。
就在气氛剑拔弩张之际,窗外传来一声轻咳,三人同时转头,只见宫尚角负手立于院中,月光下的身影挺拔如松。
"都出来。"
他冷声道,"有事商议。"
宫子羽和宫远徵对视一眼,不情愿地走出房门。砂月也跟了出去,心中好奇这位最沉得住气的宫二先生要做什么。
宫尚角带他们来到一处僻静凉亭,确认四周无人后,开门见山:"长老会的事,必须解决。"
"角公子有何高见?"宫子羽问。
宫尚角的目光落在砂月身上,深邃如潭:"假订婚。"
"什么?"
宫远徵第一个跳起来,"和谁假订婚?"
宫尚角面无表情:"我。"
空气瞬间凝固。
砂月瞪大眼睛,没想到宫尚角会提出这样的建议。
宫子羽急道:"不行!这对砂月姑娘名声有损!"
"总比被逐出宫门好。"
宫尚角冷静分析,"长老们要的是一个明确的答复,不是真相。"
宫远徵冷笑:"凭什么是你?要假也是和我假!"
"你年纪太小,缺乏说服力。"宫尚角一针见血。
眼看三人又要吵起来,砂月轻咳一声:"宫二先生的提议...有道理。"
宫子羽不可置信地看向她:"砂月姑娘!"
砂月歉然一笑:"只是权宜之计..."
她偷瞄宫尚角,发现对方眼中闪过一丝几不可见的得意。
宫远徵气得转身就走:"随你们的便!"
宫子羽犹豫片刻,最终叹了口气:"若这是砂月姑娘的选择...我尊重。"
说完也黯然离去。
凉亭里只剩下砂月和宫尚角。夜风微凉,砂月不自觉地抱紧双臂。
"冷?"宫尚角问,声音比平时柔和了些。
砂月点头,下一刻,一件带着体温的外袍就披在了她肩上,是宫尚角的外袍,上面有他独特的松木香气。
"谢谢。"
砂月拢紧外袍,手指不自觉的擦过衣领内侧,那里最贴近他的脖颈。
宫尚角眼神一暗:"不必演戏了,他们都走了。"
砂月歪头:"宫二先生怎么知道我在演戏?"
"你的一举一动,都在透漏着算计。"
宫尚角逼近一步,"包括现在。"
砂月不退反进,仰头看他:"那宫二先生为何还要配合我演戏?"
两人距离近得呼吸可闻。
宫尚角的瞳孔微微扩大,声音低沉:"...为了宫门稳定。"
"是吗?"
砂月轻笑,突然伸手抚上他的胸膛,"那宫二先生的心跳,为什么这么快?"
宫尚角猛地抓住她不安分的手腕:"别太过分。"
砂月装作吃痛轻哼,宫尚角立刻松了力道,却仍不放手。
砂月趁机凑近他耳边:"宫二先生,我们的假订婚...需要做到什么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