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放软... 更多精彩内容,尽在话本小说。" />
砂月心头一跳,他从未用这种语气对她说话。
看来这本书确实不简单。
"我只是好奇..."
她放软声音,指尖轻轻挠了挠他的掌心,"徵公子最近总给我吃药,我想知道是什么..."
宫远徵呼吸一滞,手上的力道松了几分:"...那不是你该问的。"
砂月趁机贴近一步,仰头看他:"那什么是该问的?"
她故意让呼吸拂过他的下巴,"比如...为什么徵公子每次给我把脉,手指都会发抖?"
宫远徵像被烫到一样松开她,后退两步,耳根通红:"胡说什么!"
砂月却不依不饶,继续逼近:"还是说...为什么徵公子给我的药,总是甜的?明明其他药都苦得吓人..."
宫远徵被她逼到药柜前,退无可退。
少年的胸膛剧烈起伏,眼中满是挣扎:"你...你别过来..."
"为什么?"
砂月伸手,指尖轻轻划过他的喉结,"徵公子怕我?"
宫远徵猛地抓住她作乱的手,声音沙哑:"...躺下。"
"嗯?"砂月一愣。
"你不是来看诊的吗?"
宫远徵恢复了几分冷静,拉着她走向药榻,"躺下,我检查一下药效。"
砂月乖乖躺下,心里却打起小算盘。
药榻很硬,但铺了柔软的垫子。
宫远徵取来银针和几瓶药液,在她身边坐下。
"衣服拉上去。"
他命令道,声音刻意保持冷静。
砂月慢条斯理地撩起衣袖,露出雪白的手臂。
宫远徵的视线在那段肌肤上停留了一瞬,随即低头调配药剂。
"这是什么?"砂月看着碗中淡紫色的液体问。
"改良配方。"
宫远徵简短回答,用银针蘸取药液,轻轻点在她手腕内侧的穴位上。
冰凉的触感让砂月轻颤。
药液渗入皮肤,带来微微的刺痛,随即化作一股暖流。
宫远徵的指尖随着银针移动,偶尔不经意地擦过她的肌肤,引起一阵战栗。
"疼吗?"他问,声音比平时低沉。
砂月摇头,却故意轻哼一声:"嗯...有点麻..."
这声呻吟效果立竿见影。
宫远徵的手一抖,银针差点掉落。
他深吸一口气,继续操作,但额角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
"徵公子很热吗?"
砂月天真地问,脚趾却慢悠悠的蹭过他的大腿。
宫远徵猛地站起身,药碗打翻在地,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他背对着砂月,肩膀微微发抖:"...今天就到这里。"
砂月坐起身,看着少年僵硬的背影,心中暗笑,她慢悠悠地整理衣袖,故意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徵公子不继续了吗?"
"出去。"
宫远徵声音紧绷,"明天再来。"
砂月走到他身边,突然伸手抚上他的脸颊:"徵公子脸好红,是不是发烧了?"
宫远徵像触电般躲开她的触碰:"别碰我!"
砂月委屈地扁扁嘴:"我只是担心..."
"担心?"
宫远徵突然转身,眼中燃烧着她从未见过的情绪,"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担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