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子羽的声音比平时高了八度,砂月感觉自己的手被一双温暖的大手握住... 更多精彩内容,尽在话本小说。" />
又过了一刻钟,更多的脚步声传来。
"砂月姑娘!"
宫子羽的声音比平时高了八度,砂月感觉自己的手被一双温暖的大手握住,"远徵,她怎么了?"
"中毒。"
宫远徵简短地回答,"但我查不出是什么毒。"
"怎么会..."
宫子羽的手紧了紧,"今早还好好的..."
"让开。"
一个冷冽的声音插入,宫尚角的气息扑面而来,砂月感觉一只更大的手覆上她的额头,随即停顿了片刻,"...去请长老。"
"不行!"
宫远徵突然激动起来,"不能让别人知道!"
"为什么?"宫尚角的声音危险地低沉。
宫远徵沉默了一瞬:"...这毒蹊跷,传出去会引起恐慌。"
宫尚角似乎接受了这个解释:"那你说怎么办?"
"我...我需要时间。"
宫远徵的声音里带着砂月从未听过的犹豫,"先把她移到药宫,那里药材齐全。"
"不行。"
宫尚角断然拒绝,"就让她在这里,子羽,你去封锁消息,远徵,你去准备药材,我留下看守。"
一阵沉默后,宫子羽轻声道:"...好。但我要先...先帮她擦擦脸。"
砂月感觉一块温热的湿巾轻轻抚过她的额头、脸颊,最后停在唇边。
宫子羽的手指在她的唇上停留了片刻,呼吸明显变得急促。
"够了。"
宫尚角冷声打断,"去做你的事。"
宫子羽依依不舍地离开后,宫远徵也去准备药材了,房间里只剩下宫尚角和"昏迷"的砂月。
长久的沉默后,砂月感觉宫尚角的手轻轻拨开她的衣领,指尖在她锁骨附近探查着什么。
那触感起初是克制的、专业的,但渐渐地,手指的动作变得缓慢,指腹在她裸露的肌肤上流连忘返。
"...什么毒能让你这样?"
宫尚角的声音低沉沙哑,完全不像平日冷静自持的宫二先生,"谁给你下的毒?为什么..."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手指突然收回。
砂月听到茶盏重重放在桌上的声音,随即是瓷器的碎裂声,宫尚角竟把茶盏捏碎了。
"该死。"
他低声咒骂,不知是因为手上的伤,还是因为自己失控的情绪。
又过了片刻,宫远徵回来了,药瓶碰撞的声音显示他带了不少东西。
"我查了古籍,"
宫远徵的声音比平时急促,"有一种罕见的毒,症状类似,需要...需要以血换血。"
"什么意思?"宫尚角立刻追问。
"就是...用健康人的血,替换部分毒血。"宫远徵解释道,"但风险很大。"
宫尚角沉默了一瞬:"用我的。"
"不行!"
宫远徵断然拒绝,"必须...必须是与她体质相合的人,我是大夫,我最清楚..."
"那就快点。"
宫尚角没有继续争辩,但声音里带着警告,"别耍花样。"
砂月感觉自己的手腕被抬起,宫远徵的指尖在她的脉门上轻轻一划,随即一阵刺痛,他割开了她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