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尚角的声音冷得像冰,不容置疑。宫子羽和宫远徵对视一眼,谁都没动。
"她需要休息。"
... 更多精彩内容,尽在话本小说。" />"其他人出去。"
宫尚角的声音冷得像冰,不容置疑。宫子羽和宫远徵对视一眼,谁都没动。
"她需要休息。"
宫子羽温声抗议,手仍紧握着砂月的指尖。
宫远徵则直接挡在床前:"我是大夫,必须留下观察。"
宫尚角眼神一暗,从袖中取出一枚令牌——执刃令。
室内瞬间安静。
"现在。"他冷声道。
宫子羽抿了抿唇,最终轻轻捏了捏砂月的手:"我晚些再来看你。"
说完起身离去,背影僵硬。
宫远徵则黑着脸收拾药箱,临走前恶狠狠地瞪了宫尚角一眼:"别碰她的伤口!"
门关上的声音格外响亮。
砂月缩了缩脖子,突然觉得这间宽敞的卧房变得狭小起来。
宫尚角站在床尾,逆光中看不清表情,但那压迫感让她不自觉地往被子里缩了缩。
"装得开心吗?"
宫尚角突然开口,声音低沉得像是从胸腔直接震出来的。
砂月心头一跳,强装镇定:"宫二先生在说什么?我不明白..."
"不明白?"
宫尚角冷笑,大步走到床前,一把掀开她的被子,"那就让你明白。"
砂月惊呼一声,还未来得及反应,就被宫尚角打横抱起,径直走向房内的落地铜镜。
他将她放在镜前的矮柜上,双手撑在她身侧,将她困在镜子与自己之间。
"看看你自己。"
他命令道,声音危险而低沉,"面色红润,脉搏平稳,哪像个刚解了剧毒的人?"
砂月在镜中看到自己……
确实,因为刚解除系统的模拟状态,她的气色好得不像话。
而身后的宫尚角,黑衣肃杀,眼中燃烧着她从未见过的火焰。
"我..."
砂月张了张嘴,却找不到合适的借口。
宫尚角俯身,薄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廓:"说谎的坏孩子..."
他的呼吸灼热,烫得她耳根发麻,"要受惩罚。"
最后三个字像一把小锤,敲在砂月心上,激起一阵战栗。她下意识地想逃,却被宫尚角一把扣住手腕按在镜面上。
"为什么装昏迷?"
他逼问,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镜中的自己,"试探我们?"
砂月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镇定下来。
她微微仰头,让自己更贴近宫尚角的手:"宫二先生不是...也很配合吗?"
她故意放软声音,舌尖轻舔下唇,"咬我耳朵的时候..."
这挑衅果然激怒了宫尚角。
他眼神一暗,猛地低头,狠狠咬上她的脖颈,不是调情般的轻咬,而是带着惩罚意味的力道,让砂月轻呼出声。
"疼..."她眼中泛起水光,却不是因为疼痛。
宫尚角松口,看着那处迅速泛红的痕迹,满意地眯起眼:"这是记号。"
他的拇指抚过那处咬痕,"下次再骗我,就不止这样了。"
砂月在镜中看到自己颈侧的印记,鲜红如花瓣,在雪白的肌肤上格外显眼。
宫尚角的气息笼罩着她,强势而不容抗拒。
与宫子羽的温柔、宫远徵的炽热不同,宫尚角的侵略性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让她浑身发软。
"宫二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