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尚角冷笑,手指滑入她的衣领:"告诉什么?告诉别人你是怎么装昏迷,怎么引诱我们三个为... 更多精彩内容,尽在话本小说。" />
她轻唤,声音微颤,"这么凶,不怕我告诉别人吗?"
宫尚角冷笑,手指滑入她的衣领:"告诉什么?告诉别人你是怎么装昏迷,怎么引诱我们三个为你神魂颠倒?"
他扯开她的衣领,露出更多肌肤,"还是告诉别人,你其实享受得很?"
砂月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
宫尚角的目光如实质般扫过她的每一寸肌肤,让她感觉自己像是被剥光了般赤裸。
"我...我没有..."
她虚弱地辩解,却在他越发深沉的眼神中败下阵来。
宫尚角突然松开她,后退一步:"穿好衣服。"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冷峻,"远徵一会儿要来给你药浴。"
砂月愣住,没想到他会突然收手。
她手忙脚乱地拢好衣领,脸颊发烫。宫尚角转身欲走,却在门口停下:
"记住,游戏开始了,就别想轻易结束。"
说完,他推门离去,留下砂月一人坐在镜前,心跳如雷。
【警告:宫尚角好感度99.9%,已达危险阈值!】
系统尖锐地提醒。
【任何进一步互动都可能触发独占结局!】
砂月摸了摸颈侧的咬痕,嘴角不自觉地上扬:"有意思..."
半个时辰后,宫远徵带着几名仆人抬着一个大木桶进来,桶内热气腾腾,药香扑鼻。
"药浴。"
少年简短地解释,指挥仆人将木桶放在屏风后,"能清除余毒。"
砂月乖巧地点头,在侍女帮助下换了轻薄的纱衣,步入屏风后。
药浴的水呈淡绿色,散发着苦涩的清香。她踏入水中,温热立刻包裹全身。
"都出去。"
宫远徵对侍女们命令道,"我要施针。"
侍女们退下后,宫远徵绕到屏风后,手里拿着银针和几瓶药液。
看到水中的砂月,他明显一僵,纱衣被水浸湿后几乎透明,紧贴在她身上,勾勒出诱人的曲线。
"转过去。"
宫远徵别过脸,声音紧绷,"我要在背部施针。"
砂月顺从地转身,背对着他。
她能感觉到宫远徵的呼吸变得急促,手指在她脊椎上方轻轻按压,寻找穴位。
"这里...疼吗?"
他的指尖按在某处,声音有些飘忽。
砂月轻轻摇头,故意往后靠了靠,让他的手指更贴紧自己的背部:"不疼...就是有点麻..."
宫远徵的手明显抖了一下。
他深吸一口气,开始下针。
银针刺入皮肤的触感微妙而刺激,尤其是当她知道宫远徵的视线正流连在自己湿透的背部时。
"徵公子..."
砂月轻声唤道,"你给我的药,到底是什么?"
宫远徵的手一顿:"...调理体质的。"
"只是这样?"
砂月微微侧头,让脖颈上宫尚角的咬痕完全暴露在宫远徵视线中,"没有...别的效果?"
宫远徵看到那处咬痕,眼神瞬间阴沉,他猛地扳过砂月的肩膀,手指抚上那处痕迹:"他弄的?"
砂月装作慌乱地拉高衣领遮住痕迹:"徵公子别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