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我拿走了,日后母亲再如此,你尽管同我说。”宋青沼不知道自己母亲会这么急促地让他要孩子,宋青沼本就没有要孩子的打算,且不说如今,他有许多事都没有处理好,又怎能养育孩子?
李朝朝点了点头,她不想被这种事所困扰,其实宋青沼模样不错,本身气质就很儒雅温润,谁人见了不想扑上去?只是她的时间自己都不够用,不会把时间花在不喜欢她的人的身上。
“所以,你是想自己解决?”姒媺问身旁的李朝朝,她是中午来的姒媺这里,就是想考虑考虑自己要如何做。
“我…或许吧,继续等下去又不知会等多久,况且海匪猖獗,我们的商船每次都要加倍谨慎,那是要赔钱的。”李朝朝有着等不到陆倘拿出证据的那一条天,如果自己出手,又恐会被怀疑,所以李朝朝一直在考虑要不要自己动手。
“哈哈哈,我竟不知你如此看中钱财?”
“钱嘛,没有寸步难行,有了便是祸端的开始,你知江临简家被灭口不正是因为钱财吗?”
“唉…说起来当初与简家的生意往来,货物不知好多少,不知那简姑娘有没有重振家业呢?要是有就好了。”姒㜫深深叹了口气,惋惜地说,从姒㜫跟李朝朝认识的第一年起,两人决定经营商铺,便与简金海打交道,谁能预想到后面会发生灭门惨案,庆幸的是简明舒活了下来?
“有啊,那花琅阁便是简姑娘开的,入股的瑞王妃,闻安县主,之前简明舒因为一些事暂时退出了花琅阁,还是后来被陆徜带回来之后重新开业, 如今生意同从前大相径庭,想合作就去呗。”李朝朝喝着冰镇紫苏饮,天气热,得喝些冰凉的解解暑。
“看来你一直在关注简明舒哦?”姒㜫眨巴着一双大眼睛,八卦地盯着李朝朝。
“是啊,毕竟当初事发突然,那么大的事草草结案,我难免好奇,就一直查了。”
“那你是对宋青沼的事也很一清二楚了?”
“嗯,宋青沼对简明舒爱得死去活来的,这份姻亲对我来说并没有那么难受,最起码宋青沼不会太约束我。”李朝朝虽然嘴上说着无所谓,可是心里莫名地烦闷。
“那你不吃醋?自己的夫君心中想的,要的一直是别人。”
“有什么所谓呢?他喜欢谁是他的事,与我无关,而且宋青沼说了,日后我若遇到心仪之人,他会放我自由。”
“……你们之间是真的一点感情,或者可能都没有吗?”姒㜫怔住,这两人成亲这么久,看来是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连喜欢都谈不上。
“没有,我与宋青沼,绝无半分可能。”
李朝朝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她不会在宋青沼面前暴露自己半分,她会好好做好在国公府做儿媳的责任,与宋青沼相敬如宾。
东市十里郊外,有四五个男人,围着沈端,个个凶神恶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