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就像是消失了一样,明明受了这么重的伤,没有留下一点痕迹,怎么都找不到人。”高桥雄那夜一直在找闯入他们密室的男子,这都两日了什么蛛丝马迹都看不到,高桥雄脑袋都大了。
“继续找,东西都藏好了吗?”
“嗯,藏好了,除了我们几个,没有人知道。”
“那就好,那些东西足够我们在这里待上很多年了。”
“我们,以后真的不能再回去了吗?”
“回去?继续做匪徒?继续为将军卖命?要去你去,到那时还能不能活下来?”青木真绪不想再回到过去,他想要宁静的生活,刀口浪尖,活着已经是万幸,再继续下去,还能得到什么?将军府中明争暗斗,最后得到的只是为他们卖命的人命。
“刚刚那人是不是脑子不好?”李朝朝拉着阿狸问。
“看着是感觉,脑子不太好的样子,不过小姐,陆夫人要查发钗的事,会不会发现我们的事?”阿狸也觉得刚才的人,跟有病似的,赔个东西就要问人姓甚名谁。
“可能会,不过尽量别暴露。”
“是。”
之后几日李朝朝没有出过一趟门,便是在府上养伤,宋青沼知道李朝朝身上有伤,便告诉宋母那边,这几日的请安便免了,等好了之后就再去,宋青沼一直在陆徜那里,他们两个人扮作纨绔去了赌坊,查这东瀛人的事,简明舒也一样。
李朝朝换上衣服,易了容,之前被抓住,束发的模样,是不能再出现了,换了张脸,这次若能将东西带出来,把那群匪徒杀了,是最好,在赌坊,李朝朝没有在前厅,而是熟门熟路地往后院去,这次的戒备似乎比上一次少了许多,这么少的人看守,还是说有什么陷进等着她?李朝朝总觉得有诈,还是不要进去的好,从房顶上跳下来竟然掉在陆徜跟宋青沼的面前。
“....”
六目相对,一时间的尴尬,让李朝朝不知所措,就怕被宋青沼知道她会武功的事实,她没打算告诉宋青沼的,若可以她打算一直瞒着,除非宋青沼不要她了,再见面就说不定了,但是现在这个场景让她怎么弄比较合适?
“这位公子,从上面下来....”宋青沼率先开口,他看着这陌生的脸,又在他面前显得窘迫,好奇怪哦。
"该不会是逃赌债吧?"陆徜接着后面的话说。
李朝朝忘记了自己的脸是被易容过的,所以面前这两位是认不出她来的,不过这两位穿着也太素了些吧?是应寻找来的衣服吧?!
衣服布料就是那种棉麻的,宋青沼的脖颈处都发红了。
“啊,是,千万别说见过我,拜托了!”李朝朝双手抱拳,很郑重地拜托两位,陆徜跟宋青沼一副我懂你的样子,答应了李朝朝。
“这位兄台的背影,有点眼熟。”宋青沼看李朝朝的背影很熟悉,不过因为李朝朝的面容已经换成了别人,宋青沼认不出来很正常,就连陆徜都认不出来,陆徜对李朝朝不熟,也只是两过那么两三次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