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冰霜无意间撇了一眼叶莲音,叶莲音的视线对上她的清冽的眸子,心里有些慌张和不安,叶冰霜察觉到后也没有多想什么只是对着爹爹淡淡道:“爹爹宫中这么好,做了贵妃怕是前途无量呢,冰霜自幼长在荒蛮之地,怕是学不会宫中的繁杂规矩,依女儿看,二妹妹是京中第一名女,乖巧懂事进了宫陛下一定更欢喜。”
谁不知道一入宫门深似海,能不能活着都是一回事,叶莲音一听把矛头转向了自己,立马慌乱了,连连摆手表示不愿意:“爹爹不行的,我还小只想多陪在爹爹身边。”
叶铭孝看着两个女儿,一时之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索性保持沉默。
叶冰霜见他不说话,便主张起来做了主:“女儿在宁王府失了清白,此事早已传遍了,如今宁王有意求娶,这个婚我是不嫁也得嫁了,既如此三日后爹爹便等着宁王府的聘礼吧。”
叶莲音心如死灰眼神空洞无神,想说的话又因礼义廉耻咽进了肚子里不敢说出来。
“爹爹万万不可啊!”
一旁知道全部都叶荷音实在不忍姐姐痛失所爱,更不想看见叶冰霜得逞的嘴脸,她便想着替姐姐说出来!
此话一出众人的目光便都聚齐在叶荷音的身上,孙姨娘更是漏出几分担忧的神色,不知道这丫头又要乱说什么,近几日屡屡被叶冰霜那个死丫头找麻烦,她警告过让她以后少说话离叶冰霜远点,这丫头怎么就是不听呢。
叶莲音察觉出事情不妙,连忙用力拽了几下叶荷音的衣袖,试图让她闭嘴别乱说些什么,给她使眼色也没瞧见。
叶铭孝不明事实,有些不解道:“怎么了荷音?何事不妥?”
叶荷音无视姐姐的暗示,今日她若是不说,事情便没了转机,可她若是说了出来,事情便还有一线生机!
“大姐姐,前些日子是我有错在先,还请您大人有大量,不要心里记恨妹妹,你可知你的生母也就是叶家主母为何迟迟不肯出来见你!那是因为……”
叶荷音话还没说完就被叶铭孝给打断了,叶铭孝语气严肃中带着些愤怒,大声吼斥道:“荷音!休得放肆!平日里我是太纵容你了吗!孙春耘这就是你教的女儿?平日里无所事事,一点大家闺秀的样子都没有,成天口出逛言!”
一旁的孙姨娘还是第一次见老爷如此生气,吓得有些不知所措,连忙拉着叶荷音让她闭嘴,虽然叶荷音也是第一次见爹爹如此生气,但有些话别人不敢说,她却是敢说的。
“爹爹事已发生,有何不能说的,做错事的又不是您!”
叶冰霜看着这父女俩一唱一和,此时还没意识到什么,只是觉得他两闹的越厉害越好,她在滨州过得十几年苦日子,他们又凭什么锦衣玉食这么多年!
但下一秒,叶冰霜整个人就如同晴天霹雳一般打下来披在身上,浑身麻木,双耳短暂失聪,没有无感一般。
“主母三个月前便早就死了!就死在地下的冰窖中,是自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