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天天过去,我像是活在噩梦中,不敢开门,不敢接电话,整日以酒精麻痹自己。父亲的病情再次恶化,但我甚至没有勇气回去看他。
就在我打算逃离这座城市的前一晚,赵强打来了电话。
"兄弟,听说你遇到麻烦了?"他的声音出奇的冷静。
"别提了,我了。"我苦笑道,"常青那个王八蛋设局坑我们,然后自己跑路了。"
"我知道。"赵强说,"但我可能有个办法帮你。"
"什么办法?"我抓住了这根救命稻草。
"明晚有场特殊的局,来的都是大客户。赌注很大,但规则简单。"赵强停顿了一下,"有个富二代最近手气特别背,输了好几千万,但他爹不让他碰赌了。他想找个替身帮他打一场翻身仗,愿意出一百万作为报酬。"
"你的意思是...让我替他去赌?"我惊讶地问。
"对,他会给你三百万的筹码。规则很简单,21点,你只需要坐那里,有人会在你耳机里指导你每一步怎么走。赢了,他会分你一百万;输了,他自己承担损失。"
这听起来太天方夜谭了,但在绝境中,我已经顾不上考虑其中的陷阱。
"成交。"我说。
第二天晚上,我来到了一个从未去过的场所。不同于以往那些藏在商业建筑里的赌场,这是一栋独立的别墅,位于城郊的富人区,守卫森严。
赵强在门口等我,带我穿过几道安检,来到一个豪华的房间。房间中央是一张巨大的赌桌,周围坐着五六个人,个个西装革履,神情冷峻。
"就是他。"赵强指着我对一个年轻人说。
那年轻人看起来二十多岁,衣着光鲜但眼神空洞,典型的纨绔子弟。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然后递给我一个微型耳机。
"戴上这个,一会有人告诉你怎么做。"他压低声音说,"只要按照指示操作就行,其他什么都不用管。"
我点点头,坐到了赌桌前。荷官是个面无表情的中年男子,动作娴熟地洗牌、发牌。我注意到桌上的筹码不是普通的塑料片,而是一种特制的金属币,每枚上面都刻有编号。
"各位,游戏规则如常。"荷官宣布,"底注十万,上不封顶。"
通过耳机,一个低沉的男声开始指导我:"跟注,不要加注...要牌...停牌..."
第一轮我输了,筹码少了三十万。第二轮赢回来四十万。第三轮又赢了六十万。局势开始对我有利,我面前的筹码慢慢增多。
四轮后,我已经赢了将近一百五十万。耳机中的声音越来越兴奋:"继续,全押!"
我犹豫了一下,但还是照做了。这一把牌面非常好,我拿到了19点,非常接近最佳情况。
"停牌。"耳机中的声音说。
荷官开始亮牌。第一个对手18点,第二个20点,第三个爆牌...最后轮到庄家,他缓缓翻开底牌,正好21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