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瑶的声音在药师洞内回荡,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银鹰卫首领冷月微微颔首,她手中... 更多精彩内容,尽在话本小说。" />
"萧煜夫人...还活着?"
宁瑶的声音在药师洞内回荡,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银鹰卫首领冷月微微颔首,她手中的银色令牌在火光下泛着奇异的光泽。
"三年前将军府血案,夫人身受重伤,被巫族秘法冰封保命。三个月前方才苏醒,记忆全失,直到看见这个——"她从怀中取出一块半月形玉佩,"才想起自己的身份和...孩子。"
云芷突然上前一步,仔细端详那块玉佩,脸色骤变:"这是圣女的心魂玉!只有历代圣女才能佩戴!这么说...萧煜夫人真的是..."她的声音颤抖起来。
冷月点头:"苏怜星,南疆最后一位圣女,也是你们巫族寻找了三年的'失落之花'。"
宁瑶抱紧小包子,孩子仍在昏睡,但眉头紧锁,似乎感应到了什么。那块玉佩靠近时,他皮肤下的金银纹路又开始若隐若现。
杨威挣扎着站起来,独臂扶着石壁:"等等!如果萧煜夫人真的活着,为什么不亲自来?为什么要派我们从没听说过的银鹰卫?"
"因为夫人现在比少主更危险。"冷月的声音冷峻,"周奎的人、萧远的'主人',还有南疆内部反对派,所有人都在找她。她现身只会引来更多追杀。"
灰影突然从洞口飞入,落在宁瑶肩上,锐利的目光紧盯着冷月。银鹰卫首领似乎对这只猎隼格外在意,行礼般微微低头。
"时间紧迫。"冷月收回目光,"萧远很快就会带援兵回来。我们必须立刻转移少主。"
宁瑶低头看着怀中的小包子。孩子苍白的小脸上,睫毛轻轻颤动,似乎在做一个不安的梦。她伸手抚平他紧皱的眉头,心中五味杂陈——如果小包子的生母真的还活着,她这个"假娘亲"该怎么办?
"我需要更多证据。"宁瑶抬头,直视冷月的眼睛,"不能仅凭一块玉佩就相信你们。"
冷月似乎预料到这个反应,从腰间取出一卷小巧的画轴展开。画中是位身着南疆服饰的绝美女子,怀抱一个婴儿。女子眉目如画,但最惊人的是,她怀中婴儿的眼睛——和小包子一模一样,尤其是左眼下方那颗小小的泪痣,位置分毫不差!
"这是夫人恢复记忆后亲手所绘。"冷月轻声说,"少主的名字是萧景煜,出生时右肩有一块蝶形胎记。"
宁瑶轻轻掀开小包子的衣领——果然,一块浅红色的蝶形胎记静静地躺在孩子瘦小的肩膀上。她的心猛地一沉,最后一丝侥幸也被击碎。
"娘...亲..."小包子突然在梦中呓语,小手无意识地抓紧宁瑶的衣角,"不要...离开..."
孩子的话像刀子一样扎进宁瑶心里。她强忍泪水,抬头问道:"他母亲...苏夫人现在在哪里?"
"安全的地方。"冷月收起画轴,"宁娘子,夫人很感激你保护少主至今。她愿意重金酬谢,但少主必须跟我们走。他的血脉太特殊,需要专门的引导和训练。"
云芷突然插话:"小殿下应该回南疆!只有巫族长老会才能教导他控制巫灵血脉!"
"不行!"杨威厉声反对,"少主是萧家血脉,应该北上与将军旧部汇合!"
三方争执不下,洞内的气氛顿时紧张起来。宁瑶抱紧小包子,感到前所未有的迷茫。每个选择都有道理,但也都充满未知风险。
灰影突然发出一声尖锐的鸣叫,翅膀拍打着警示。冷月脸色一变:"有人接近!很多!不是血鹰卫的气息...是..."
她的话被一声震耳欲聋的爆炸打断!洞口处的岩石轰然碎裂,烟尘中走出十几个身着奇异服饰的人——他们穿着绣有诡异图腾的红袍,脸上涂着黑白相间的油彩。
"南疆血巫!"云芷面色惨白,"他们怎么会..."
为首的红袍人阴森一笑,露出一口尖利的黑牙:"感应到巫王血脉苏醒,特来迎接小殿下回祭坛。"他的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宁瑶怀中的小包子上,"把他交出来,其他人可以活。"
宁瑶本能地后退,将孩子护得更紧。冷月已经拔出长剑,银鹰卫迅速结成防御阵型。云芷则摇动银铃,但声音明显比之前虚弱。
"血巫族不是早在百年前就灭绝了吗?"云芷声音发颤。
黑牙红袍人咯咯怪笑:"灭绝?我们只是沉睡...等待巫王血脉重现人间!"他突然指向小包子,"那孩子体内流着上古巫王的血,注定要成为我们的新王!"
小包子似乎感应到了危险,突然睁开眼睛。那双眼睛再次变成左金右银的异色,皮肤上的古老纹路也开始发光。他虚弱地抬起小手,指向红袍人:"坏...很坏...他们在说谎..."
红袍人见状大喜:"看!巫王印记!他果然是预言中的那个人!"他向前一步,手中多了一个古怪的骨铃,"小殿下,跟我们走吧,您将获得无上力量!"
"退后!"冷月厉喝,长剑直指红袍人,"银鹰卫誓死护卫少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