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位百姓指着卫长跟张正说:“他胡说八道!还请这位家主搜他身,他拿一根红色的玩意儿,控制那小妖,想要杀那姑娘!还好意思恶人先告状了!”
其他人也纷纷跟着附和。
“对!就是他!我们都看到了!”
“就是他恶人先告状!”
卫长感觉自己尸体都凉了。
张正把剑拔出来一挥,卫长兜里掉出来一把红色符咒。
卫长跪地上不敢动,面如死灰。
张正脸色依旧淡漠:“既然南宫家要造反,那带去王权家主持公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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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意楼二层。
王权弘业到这来要上次让青木媛查苏冕的资料。
青木媛将卷宗递给他,说:“她背景挺好查的,她父母隐居山林多年,苏冕自小在山林间无忧无虑地长大。不知她父母怎么想的,孩子户籍是半年前才过的官府,大概八个月前吧,不然官府都不知道这对隐士夫妻生了孩子。”
“就这?”
王权弘业懵了下,想象中的,某个世家的底牌这类消息没听到,再次颠覆他先入为主的印象。
青木媛眨了两下眼睛,哼笑一声:“你是不是对她太苛刻了?什么叫就这?”
“那她怎么会成为百目妖君的养女呢?”
“从鬼面蛛那打探来的消息称,是因为苏冕下山闯荡江湖的时候,意外救过百目妖君,百目妖君看她弱小,才给她个身份当靠山……当然,是不是真的就不知道了,都是鬼面蛛的一面之词,何况百目妖君都已经死了。”
听完青木媛的话,王权弘业耷拉着眼皮沉默下来。
青木媛打量他一眼,接着说:“苏州前街发生械斗的事我也听说了,苏冕也参与其中,她还是始作俑者,但你干嘛非要怀疑她?她就一个平凡孩子,武功不行,我楼里的人还说,她上次来,还在我楼外睡地板,怪可怜的。”
王权弘业脸色未变,听出了点青木媛话里的谴责,解释道:“她这一出,相当于替我削掉南宫家的一臂膀,我必须搞清楚她属于哪边,不然误伤怎么办?”
就是没想到她哪边都不属于,就是仿佛一个路过的人。
青木媛赞同地点点头,她侧头沉默,倏地想起之前卖出过一个消息。
“会不会是有人暗中做的?”青木媛试着问,“像咱们面具团一样的?”
“什么人?”王权弘业看向她。
“半个月前,楼里曾来过一个卖家是一只小妖,男的,妖力太弱了,没太在意他是什么妖,他指名要近期关于稽查司的消息,我们就给出了近日稽查司在追捕一只陵鲤妖到了苏州的消息。不过妖擅长变化,卖家身份是男是女,没有参考价值。”
青木媛神情微顿,懒懒道:“当时没太在意,没想到苏州真出事了。”
王权弘业寻思:“照当时的情形发展,那只陵鲤妖原本是在矿洞负责勘察,被矿洞的监守木人直私放出矿洞,如果当时陵鲤妖当街杀了人,那木人直也就成了帮凶——”
王权弘业说到这,一时语顿,看向青木媛,“你继续查一下那只买消息的小妖。”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