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了?”王权弘业再次意外地看向他。
今天帮苏冕说话,现在还复提。
“放她出来。”
王权弘业饶有兴趣道:“怎么突然对她感兴趣了?”
张正没吭声。
他想起那时在苏州前街的天空之上,他本来一早就到了现场,只是没立马下去控场,而是观察。
因为他感觉到了底下混战中有一股大妖的气息,却并未爆发出来。
当时他仔细看了看混战中的人,除了那只陵鲤妖是妖,其他都是人。
但其中那姑娘,苏冕在这样混乱的战斗中,其他人和那只陵鲤妖多少都带点伤,她却能毫发无损。
她躲避伤害的动作很仓促,但也是完全躲过了。
他只当那女孩会点武功,那妖息或许只是错觉。
他落下去时,其他人都只是摔开,那姑娘却被震得很远,弱得完全不像能在混战中毫发无损之人……
倒也不能说毫发无损,后面她额头被撞一下,那也是他之过。
“罢了,她本来就是受害者,现在事情处理完,她也确实该放,我现在就叫人放了她。”王权弘业一点也不意外这个人不回答他的问题。
张正:“不,我亲自去放。”
-
稽查司牢房。
[你差不多得了,能不能挪挪眼?]
耳边传来某个男人幽怨的声音。
没办法,百目妖君被迫顺着苏冕的视角看了初景好久了。
而且,越看,肚子越饿。
也不知这姑娘是饿了想啃一口初景,还是单纯就觉得对方长得好看。
而那初景在苏冕那越发炽热、且毫不掩饰的眼神下,白皙的脸上越发的红。
这可是他除了小五哥哥以外的第二个朋友。
欠缺社交经验的他,体会不出来这眼神是什么意思,只是很本能地觉得有点紧张,紧张到心跳飞快。
苏冕勉强自己挪开视线。
初景也才终于松了口气似的,没那么紧张,心跳也平复了。
难道真是饿了?想吃他?
“苏姑娘,要不啃一口?”初景大义凛然地伸出一胳膊。
“……”苏冕惊奇地看了看他,“我是那么没良心的人吗?我只喜欢自己钓的。”
[分明是钓不上来,饿急了就亲自抓,结果也抓不着好几次差点被淹死。]
脑子里的声音凉凉的。
苏冕深吸了口气,在心里回怼:[木柏,我跟你不共戴天。]
[呵,文盲还挺会用词儿。]
“……”
百目妖君对这姑娘也是越来越感兴趣了,漫不经心地问:[说到文盲,你不是不识字吗?那天在街上,怎么开口就是‘书上说’?]
苏冕后背靠在墙上坐着,静静凝视了会天花板,百无聊赖。
[木柏,你不会没听过茶楼里的说书吧?]
那语气像在调侃百目妖君是什么乡巴佬似的。
百目妖君:[……]
这人怎么欠欠的?
[那你怎么还会读唇语?]
[人在江湖走,不会打架,总得有点技能吧?我没钱去茶楼听书,就只好学了这项技能,然后在楼外偷看咯。]
百目妖君又低笑一声,没想到真给她说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