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刚响起苏冕的声音,张正迅速回神,紧接着就听到长剑划空而来的声音。
他立马拔剑竖在胸前,用剑身抵挡从空中飞来的剑,却不知那把软剑竟像灵蛇一般缠绕上他的黑剑,最后划向他的身体。
张正把剑挥开,那把软剑跟他纠缠打起来。他被剑追着打了半天,而苏冕却似乎不知疲倦似的,就站在原地操控剑和他斗。
最后还是他硬耗光苏冕的灵力才停下来。
“你也太强了,都打不赢。”苏冕抹了把汗,嘴边像抱怨似的嘟囔。
“你什么时候开始练剑的?”
“上次半夜见你的时候。”
“……”那么短的练剑时间,他若是就这么输了,岂不是太丢人了?
张正淡然道:“你是第一天知道我强吗?”
苏冕兴致缺缺地撇着嘴:“我是第一次跟人实战。”
张正看她像被打击一般低落,磕磕绊绊地说:“你、你也很强了,我自幼练剑,你才这么一会就把我打出、一身汗。”
“是吗?”苏冕对自己实力没什么参考,第一次实战,所以第一次觉得有点打不过任何的挫败感。
“当然。”张正重重点头。
“那……”苏冕又满眼期待地看他:“那你再陪我练一段时间吗?”
“我……”张正到嘴边的拒绝,在垂眸看到她眼睛时,又变成了:“好。”
“谢谢!”
张正晃晃脑袋,才反应过来自己什么身份,拧眉说:“等会,你什么时间练?我不能时刻陪你的。”
“就天亮到中午,以及晚饭后。”苏冕说。
“嗯。”张正点了点头,“那可以。”
“谢谢你,张正哥!”苏冕又说了一遍,扬起一抹大大的笑容,脸上因为刚刚灵力耗尽而有些红润。
张正盯着她看,拧起眉:“你别撒娇。”
苏冕:“?”
[……]
自作多情。——来自某大妖的嘲笑。
苏冕反思自己哪句话撒娇了,叫哥?于是改口:“那,谢谢张正……师父?可你只是陪练。”
还不如管木柏叫师父呢。
张正瞳孔地震,痛失一声哥。
“还是叫哥吧,这不算撒娇。”他反悔说。
但说完他耳朵就先红了。
“……”
张正掩饰性地扬起手中的剑,假装严肃,说:“继续。”
苏冕立马来劲了。
-
这是苏冕第一次实战,难免有点兴奋,也就练了很晚,直到天色也暗下来,初景来接她,她才决定回去。
“你又欠我一次。”张正说,谨慎地想了想,又说:“练一天,欠一顿饭。”
苏冕倒是很大方:“没问题。”
张正这才心满意足地回了张家。
他立马跟管家吩咐,“三日后去参加杨家的婚礼,备一份随礼。”
管家:“家主,您不是不爱去那场合吗?”
张正:“随便走动。”
管家觉得倒也是,见他回来这么晚,又问:“家主今日找到苏姑娘了吗?”
张正表情淡淡的:“没找。”
顶着管家那笑盈盈的视线,他又改口:“路过看到她了。”
“路过?”
“顺便吃了饭。”
“……”
“还一起练了剑,叫我哥,还撒娇。”
管家波澜不惊地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