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确实是哄你这样才不到两岁的小朋友的。”百目妖君漫不经心地点点头。
苏冕:“?”
王权弘业没忍住笑出声。
“我也没说错吧?”苏冕问,“来参赛的人和妖,或许是带着贪念,杀念而来,可终究不都还是夕雾花在控制幻境时逼死的吗?以善恶定生死,这和他们也没有什么区别,那它怎么就算得上至纯至善了,杀恶人也叫善了,你那不是叫为了自己不被夺走的自我防卫吗?善恶的定义,又是谁定义的?谁丈量的?”
她在混淆视听。
那朵花的情感语调骤然变低:“我确实算不上善。”
“……”
堂堂主宰被苏冕问到它开始反思自己。
夕雾花声音又平稳下来:“所以,我被称为主宰,这里的善恶,是我定的。”
“那照你这么说,我若是强于你,超越你成为主宰,是不是我也可以定义你的善恶?”苏冕接着问。
夕雾花:“……”
被绕晕了。
苏冕淡定地伸出手,“所以,夕雾花姐姐,你可否告知我你的故事,让我审判审判你是否算得上至纯至善?”
好一个反客为主。
旁边的几个人听着都不禁佩服,所以说一朵花是不可能成为人的主宰的,都被人忽悠到无话可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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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个空间内,里边的国师阿那颜正用法术监视着这边的情况。
“大妖,神火,原来他们在这。”阿那颜嘀咕一句,转头就跟手下说,“把国师找来。”
他们前些天就听说了有一只大妖在街上出现,她还准备抓来给国师邀功呢。
毕竟让她儿子刺杀王权弘业的事,结果那孩子一去不复回,竟全然不担心被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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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境内。
夕雾花被苏冕一顿忽悠,就把自己从开花到现在的事,给全吐露出来。
本以为能有什么线索,结果全是跟东方淮竹有关。
夕雾花是被东方淮竹她娘安排在这的,说是给她留一条后路。
这夕雾花有压制黑狐的作用。
苏冕好奇问:“为何要给你压制黑狐?”
东方淮竹仰头想了想,“这事,得从我被九惑抓走当黑狐容器说起。”
夕雾花把东方淮竹叫走,说是可以带她去看她娘留下的影像。
等东方淮竹回来,她大概说了一下,她娘是北山派后人,当初封印九惑在御妖国地宫,把黑狐关圈外的,就跟几百年前的北山派有关。
他们甚至会每隔一段时间就送去一女子当祭品。
东方淮竹她娘不甘现状,恨意滋生,被黑狐救跑了,嫁给了东方家,生了孩子,却是被当成黑狐的容器。
所以当初九惑才抓走东方淮竹,并在她体内注入妖力。
而夕雾花是她娘留下的后路,能压制黑狐。
“那你还是留着吧,说不准以后炼化掉夕雾花,还能用来对抗黑狐。”苏冕说了句,又抬头看天上飘着的夕雾花。
那朵夕雾花最后飘下来落在东方淮竹的手上。
“走吧。”百目妖君说,“这对我们来说,也就是知道了当年封印九惑的人是御妖国的国主和北山派。”
他施展法术,顷刻间,众人眼前又从山体内,变回了外边的醉梦楼擂台。
但与此同时,外边原本来看戏的人和妖都不见了,反倒是多了许多军队将他们团团围住,而为首之人就是御妖国国主和阿那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