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找到地宫。
苏冕就看到里边战况有点惨。
地宫里边上方有一座大钟,那钟下出现了许多透明恶灵,甚至有压制灵力的作用,让张正和李去浊都有些心力不足。
反倒是百目妖君很淡定地挥挥手,将周围的恶灵打掉,但也是为了护这俩人类,导致他没法分神去击碎那口钟。
苏冕站在大钟的阵法外,避免被压制灵力,挥手间发动灵力,一道道灵剑在里边穿梭,替张正和李去浊挡掉了攻击。
张正一眼认出这是苏冕的剑,以为她竟然跟来了,四处看了看,却在很远的身后,看到压制灵力的阵法外看到杵在那的苏冕。
李去浊喘了口气:“苏姑娘都已经能隔着这么远,控制剑跟恶灵打,眼神还挺好,这么远都看得见。”
而百目妖君知道是苏冕来支援,他得了空,立马飞身将上边那口钟给打下来,嘴里念了一道口诀,便将四周的恶灵收回钟里,再将恶灵连同法器一起封印在自己的幻境空间里。
“平白送一个宝贝,不要白不要。”百目妖君嘀咕说。
张正看了眼上方放出这座钟,并放出恶灵的始作俑者,他的母亲,已然被恶灵误伤死了。
他心里倒是没有觉得悲伤,只是有点难过自己的母亲竟是这样的人。
苏冕走进来看了看他们:“你们几个没事吧?”
“没事。”李去浊拍拍胸脯笑得大大咧咧的。
张正:“怎么就你一个人?那东方小姐和王权弘业还没回来吗?”
“我不知道啊。”苏冕摇头道,“也没说在哪打金人凤,妖息还好发现,人的气息,隔远了我也是闻不到的,所以才顺着木柏的气息追到你们这。”
“去看看。”百目妖君走到苏冕面前,摆正她领子,“又不好好穿衣服。”
“这不是太着急吗?你们都不叫我。”苏冕皱眉说。
“叫了,分明是叫不醒。”百目妖君说。
“怎么可能?”
李去浊一举手:“我作证,睡得跟头猪似的。”
张正一看苏冕那表情,帮忙找借口:“是不是累了?”
“我体力也是很好的。”苏冕摇头道。
“那就怪了,可能水土不服吧。”
几个人都没多想,跟着百目妖君在地宫里走得七拐八绕的。
最后等他们终于找到另一处地宫里时,发现这边的战况更加惨烈。
里边双方的人全躺地上。
“大哥?!”李去浊着急地跑去找王权弘业,一探鼻息,“还好只是耗尽灵力昏迷过去而已。”
张正去看了东方家的两姐妹,“她俩也是。”
苏冕朝着一个被烧焦的尸体边上走,本想看看这是谁,但眼睛被一只大手捂住。
“这是金人凤。”百目妖君说,“别看了,会做噩梦。”
除了他们四个,地上还有个莲花法器,已经被破坏成渣渣了。
“这什么情况?”苏冕问。
“本来东方淮竹吸收夕雾花,灵力不稳可以理解,王权弘业这小子,不会退步了吧?”百目妖君忍不住说起风凉话。
“先带回去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