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张正的询问,没得来回答,苏冕喝了一口酒,就脑子晕乎,倒下了。
张正:“?”
“正常人没酒量的好歹是个一杯倒,她是个一口醉。”百目妖君无奈解释,“上次不小心喝了一点,还是我控制她的身体活了三天,她自己都忘了自己不会喝酒,我越是不给她喝,她还越是想喝。”
解释完,百目妖君还淡淡评价一句:“叛逆。”
饭桌上一桌人突然屏住呼吸,因为忽地感觉到了气温骤降。
张正一手扶正苏冕的肩膀,另一手托着她耷拉下来的脑袋。
“撒手。”坐在对面的王权弘业冷声提醒。
主位上的百目妖君也漫不经心地盯着右边的张正。
而张正看看对面,又看看左边的百目妖君,最后把托着的脑袋搁在自己肩上,并扬起一点笑意,冲主位上的百目妖君挑了下眉角。
支棱起来了!
其他看官深吸了口气。
王权弘业很熟练地提起自己的剑,已经在心里酝酿气天地一剑的剑意。
主位上的百目妖君坐姿慵懒,眼神却冷到极致,身上隐隐约约地冒出一团团妖气。
饭桌上的气氛紧张到极致,仿佛下一刻紧绷的弦就要断裂开。
李去浊吃饭都变得小心翼翼。
蜘蛛丝在极近的距离瞬间缠上苏冕的身体,苏冕刚要被控制着站起来,一把刀划下来,将蜘蛛丝斩断。
苏冕的身体再次落在张正怀里。
他抱着苏冕后撤了几步,刚想直接飞回张家。
但怀里的人醉醺醺地睁开了眼,“嗯?张正哥……你怎么变成五六个张正哥了?”
“你喝醉了。和我回家。”
这两句并没有什么前因后果,只是一个回答,一个陈述自己的诉求。
“不行!”百目妖君冲过来就想抢人。
张正搂着苏冕躲过去,这一转身,苏冕更晕了。
王权弘业跟过来说:“阿冕,我也有话想跟你说。”
“明天再说。”苏冕嘀咕完一句,就靠着张正肩膀接着睡了。
“阿冕……”
苏冕有点烦躁在心口,张正刚要把她带走,下一刻却被推开,她眼睛都没睁开,自己飞起来,最后在院子里的树上落脚。
底下的几个人看得心惊肉跳。
那树枝还没他们一巴掌粗!醉得眼睛都没睁开的苏冕就这么跳上去,脚尖在上边转了一圈,然后倒下,躺平。
平静了几息后,苏冕似乎陷入沉睡,一条腿无意识地耷拉下来。
仨男人心口一跳,几乎同时移动到树底下,又同时伸出双手要接她。
还好她没掉下来。
王权弘业捂住心口,喘了口气:“今晚先不争了,跟你们打架都没那么刺激。”
张正也叹出口气,心有余悸地抱着剑,默认了。
百目妖君半眯着眼神:“我上次见她喝醉,我醒来后支配她身体时,你知道她在什么位置吗?”
他俩看向百目妖君:“什么位置?”
百目妖君一脸麻木:“悬崖边上。”
“……”
“知道为何不给她喝酒了吧?”百目妖君神情阴沉沉的。
他俩一同瞪眼:“你不早说。”
百目妖君瞥了眼他们:“那么丢人的事,你们敢当着她的面暴露吗?”
他俩又一同扭头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