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目妖君真的很会教苏冕学东西,从最开始教她好好穿衣服,睡觉不能随地就躺,吃饭不能光吃鱼,读书写字,讲解四书五经里的大道理。
他一只千年大妖,让鬼面蛛去偷世家子弟书柜里的书,照本宣科地教她修道,捉妖。
现在还亲自教她接吻。
苏冕学得也很快,学着他的挑逗,埋头在他结实的胸肌上落下吻痕。
“为什么你胸肌比我大?”
她不仅好学,还不耻下问。
“……”
苏冕得不到回答,再次埋头一口闷上去。
“……”
“凸起来了,公的也会这样吗?”
百目妖君忍无可忍地抓起苏冕的一只手,将她手放入水里,对上她那双微阖着的眼睛,那眼睛长睫煽动,很湿,很亮,眼底好似有流转的光芒,上挑的眼尾在他眼中仿佛能勾魂摄魄。
“不知死活。”他淡漠地评价。
苏冕一开始还不明白她怎么就不知死活了。
直到——
“木柏,有点……”她声音可怜兮兮的,“大。”
木百目妖君亲亲她眼皮,在她耳边低语:“乖,不大。”
他们有着共感,他自然知道对方的疼,但还是忍不住地缓慢动起来。
但疼痛过后的,两人都只剩下空茫茫的、超乎寻常的双倍快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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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目妖君出现苏冕爹娘面前时,让小两口都被吓一跳。
他表情凶巴巴的,偏偏脸颊还带着可疑的红。
“妖君,你这是干什么?”苏竟搂着从钰,目光谴责地望着他。
“咳。”百目妖君轻咳一声,“那什么,请教一下伯母关于猫妖的习性……还有那什么的事。为何提前了?”
从钰一巴掌推开黏黏糊糊的苏竟,淡定道:“半妖嘛,心智成熟了提前发情期也是有可能的。”
“那……那……”百目妖君脸红到耳后根,又问:“下一次什么时候?”
从钰轻扯嘴角:“你把她当人看,她需要,就是时候。”
“对,一切以妻子需要为主。”那边被按着脑袋在桌上的苏竟也颇有些赞同。
“好……”百目妖君应了声。
想了想他又很老实地说:“我想和苏冕成亲,你们能答应吗?”
“问她呀,她乐意就行。”
从钰说了这么一句,轻飘飘看了眼他,又说:“但若是你们强迫她,我会接她回去。”
堂堂千年大妖,被一只小猫妖给吓唬到了。
她甚至说的是“你们”,而不是“你”。
“我明白。”百目妖君说。
去找完苏冕的爹娘,他又火速飞回南垂。
“扑通”一声跪在叔父面前。
“侄儿?”欢都擎天自从他死了之后,就再没见过他。
后来得知他复活,也没能见上一面,只说他抽不开身。
好不容易见上一面,南垂毒皇正要跟他好好聚上一聚,结果跪在面前的百目妖君义正言辞地喊:“叔父,我要和苏冕成亲。”
“啊?”欢都擎天脸上的欢天喜地僵住,“你不应该先跟我叙叙旧?”
“哎叔父我着急,还要回家吃饭呢。”百目妖君皱眉说。
欢都擎天撇撇嘴,仔细回想这苏冕是什么人,然后才惊奇地问:“什么?你要和救命恩人成亲?她可是救过你的命,你就这么报复她?”
“报复?”百目妖君愣住。
“她不是人吗?几十年光阴,她一会就过去了,然后在天上看着你再娶?”
“她……”百目妖君懒得解释,毕竟他也不知道苏冕选择做人,还是做妖,但重点不是这个,他说:“你说得对,所以我要赘去苏州。”
“报答救命之恩倒也不必以身相许。”
“要的,叔父替我准备好嫁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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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家院子里。
苏冕懒洋洋地躺在院子里的摇椅上晒太阳,舒坦。
原来发情期是一件那么舒坦的时期。
其他人都已经各自回去了,王权弘业和张正走得特别利索,走时还面红耳赤的,嘴上骂骂咧咧百目妖君竟故意把他们灌醉。
百目妖君回来时,苏冕看到他就飞过去,落在他怀里,满眼期待:“木柏,沐浴……唔?”
“……”百目妖君直接捏住她两片嘴唇,手动闭嘴,红着耳朵愤愤道:“消停点,小色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