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静山头发梳上去后,整张线条流畅的脸都露在外面,几缕碎发在颊侧轻轻飘动,显得格外灵动。
阳光明媚,但她的存在却让人联想到月光的清冷、宁静又温柔。
光是看着,鹧鸪哨觉得有些哑,忍不住清了清嗓子。
兔子烤好了,金黄的外皮散发着诱人的香气,滋滋作响的声音在宁静的林间显得格外清晰。
鹧鸪哨熟练地将烤好的兔子撕成几块,分给了众人。
花灵也不甘示弱,从竹筐里掏出几张薄饼,麻利地分给大家。
众人围坐在火堆旁,开始享用这简单的晚餐。
花灵一边啃着兔子腿,一边好奇地看向张静山,眼中满是期待:“常静姐姐,你接下来要去哪里呀?”
她的声音清脆而欢快,带着一丝少女的天真。
张静山小幅度的咀嚼着兔子肉,但进食的速度一点不慢。
咽下食物后,她轻声说:“我要去东北,我家在那里。”
东北金岭区,现在的张家本家大宅所在地。
突然死而复生,她需要回家一趟,无论是身体检查还是情报交换,都是需要的。
花灵愣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东北?那好远呢!你一个人去吗?”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担忧,为张静山的旅程感到担心。
“一个女孩子,孤身在外行走,虽然姐姐你身手很好,但如今世道太乱。”
而是东北如今太危险了。
这一路上,他们只看到从东北往南逃的人,没见过有人上赶着往东北送死!
张静山点了点头:“嗯。”
老洋人脸张静山不以为意,也插嘴道:“东北那边可不太平,你一个人去,我们也不放心啊。”
他眼珠子一转,看了鹧鸪哨一眼。
“不若常静姐先暂且跟着我们,等我们此间事了,再送你回家?”
他大师兄是个冷淡的,难得看上个姑娘也不知道表现表现。
还得是他啊!
老洋人摇头晃脑,这个家没有我得散。
鹧鸪哨没打断老洋人的自作主张。
他心中也有些担忧。
东北的情况复杂,本子军、军阀、土匪……各种势力交织在一起,局势复杂,危险重重。
虽然其他地方也见不得安全。
但至少不是一死死一大片。
鹧鸪哨看着张静山,轻声说道:“东北确实不太平,老洋人说得对,你先跟着我们,之后我们再送你回去。”
张静山微微皱眉,她知道他们的担忧是出于好意,但她有自己的考虑。
她的身手足以让她立于不败之地,再说,她回张家大宅,为保张家人安危,是不能带着外人的。
盯着张家的恶意太多了。
她不能马虎大意,心存侥幸。
张静山轻轻摇头,语气坚定:“多谢,但我喜欢一个人。”
鹧鸪哨见张静山拒绝,心中微微一沉。
她的身手确实厉害,但如今她赤手空拳,没有趁手的武器,独自上路确实危险。
鹧鸪哨早就发现,这姑娘经常会把手搭在腰后某处,但每次都摸空。
应当是什么武器绑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