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口闭口就是死不死的。
还是别说话了。
张静山伸出食指,轻轻点在鹧鸪哨的嘴唇上。
她的动作轻柔而缓慢,仿佛在做一件极其细致的事情。
手指柔软而温暖,触感细腻得让鹧鸪哨几乎怀疑自己是否在做梦。
那柔软的指腹轻轻贴在嘴唇上,带来一种微妙的触感,让他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
张静山的声音如玉环撞击,清脆悦耳:“我不会让你们死。”
说完,她收回手,继续低头发呆。
鹧鸪哨被这突如其来的触碰和话语弄得面红耳赤,他微微一愣,随后下意识地用手捂住了嘴唇,仿佛要留住那短暂的温暖。
他向后撤的动作太大,一时间一个不稳直接坐在地上,却还不知该如何反应,只能呆呆地看着张静山。
他的心跳如擂鼓,脸上泛起一片红晕,显得格外狼狈。
动静虽然不大,但在安静的夜晚,却显得格外明显。
老洋人和花灵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吵醒了,他们揉了揉眼睛,睡意朦胧地坐起身来。
老洋人迷迷糊糊地问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困惑,显然还没完全清醒。
花灵则揉了揉眼睛,看到张静山和鹧鸪哨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大师兄,常静姐姐,你们怎么了?”
鹧鸪哨被花灵和老洋人这么一问,脸上的红晕更加明显。
他尴尬地咳嗽了一声,试图掩饰自己的窘态:“没、没什么。”
“我就是脚麻了换个动作。”
老洋人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你一个练腿上功夫的,跟我说腿麻了?
会不会找借口啊你?!
老洋人简直没眼看,捂着花灵迷迷瞪瞪的眼睛说:“赶紧睡觉。”
他又转头看向鹧鸪哨。
“师兄你们悠着点啊,这还在野外呢!”
鹧鸪哨眼神犀利起来,狠狠瞪了老洋人一眼。
“说什么呢!睡你的觉!”
这扯哪儿去了!
老洋人皮笑肉不笑。
脸红得很猴屁股似的,还在这儿装什么大尾巴狼。
算了,他是师兄,给他个面子吧。
老洋人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一行人便收拾好行装,朝着陈玉楼之前给的地址前进。
仔细看看,那地址是个苗寨。
看来那一伙人是在苗寨里休整。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林间小道上,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和泥土的气息,让人心旷神怡。
不去看那些蛇虫鼠蚁,这里倒真是一副美丽的自然风光。
花灵得知张静山要先跟他们下瓶山的墓,然后再回东北老家,高兴得不得了。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仿佛藏着星星,脸上洋溢着掩饰不住的喜悦。
小手紧紧挽住张静山的胳膊,花灵声音软软的:“常静姐姐,太好了!你又能和我们一起一段时间了,我好开心呀!”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撒娇的腔调,显得格外可爱。
张静山轻轻拍了拍花灵的头。
可爱又活泼的小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