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静山却觉得穿山甲身上有一种独特的质感。
与蛇类似又不同。
从鹧鸪哨的视角来看,张静山白皙的手指轻轻抚摸着穿山甲漆黑冷硬、泛着幽光的鳞甲,这种强烈的对比让他不禁有些失神。
她的手柔软而细腻,与穿山甲粗糙、坚硬的鳞片形成黑与白的鲜明对比。
而在常人看起来有些吓人的穿山甲,也不怕人地扭头,用鼻尖嗅着张静山的气味。
然而,不知为何,这种对比在鹧鸪哨眼中却带有一丝难以言喻的美感,甚至让他心中微微一动,产生了一些不该有的联想。
他心中暗自想,张静山的手若是抚摸在自己身上,又会是怎样的触感呢?
这种念头让他自己也感到有些羞愧,他急忙甩了甩头,试图驱散这些不该有的想法。
他微微失神,不自觉的吞咽口水,心中暗暗唾弃自己的这种念头。
他怎么会有这种荒唐的想法呢?
张静山是他同行的伙伴,他怎么能对她有这种不恰当的念头呢?
鹧鸪哨在心中暗暗告诫自己,不能再有这种不合适的联想了。
不过,当他看到张静山专注地抚摸着穿山甲,眼神中透着一丝温柔,他心中又忍不住有些嫉妒。
张静山对这些看似无害的生物时,会格外柔软。
鹧鸪哨眼神微暗。
为什么张静山可以这么温柔地抚摸这些小动物,却不肯用同样的温柔对待自己呢?
她从来没对自己露出个笑模样啊……
鹧鸪哨苦恼的揉了揉鼻根,觉得自己真是失心疯了,才有闲心想这些有的没的。
他清了清嗓子。
“咳,常静姑娘,看来它们还挺喜欢你的。”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调侃,试图用轻松的语气掩饰自己的尴尬。
张静山又摸了摸穿山甲的脑袋。
这两只小东西显然被养的很好,有些灵性,若是能喂些年份大的草药,或许能成精呢。
当然不是化成人形的那种成精。
是成为更有智慧的,能与人沟通的存在。
鹧鸪哨发现张静山喜欢弱小可爱的生物,包括但不限于花灵和两只穿山甲,心中却有些遗憾。
他自己并不是张静山喜欢的类型,怪不得得不到她的喜欢。
诶,这样也好。
他是个未来渺茫的人。
没找到雮尘珠的他,必然活不过40岁,没资格谈情说爱,更不能耽误人家姑娘。
虽然这么想,但怎么心里那么不甘心呢?
*
陈玉楼画好了地图,看着听雷的能力在山脚指了个位置。
“就是这儿,距离地宫最近的一处,看到哨兄请分山掘子甲来为兄弟们开开眼界吧!”
鹧鸪哨放出两只穿山甲。
这两小只一个在前头在大大的山脚挖呀挖呀挖,一只在另一只后面挖呀挖呀挖。
没一会儿一个半人高的隧道就被挖出来啦!
鹧鸪哨让张静山和老洋人跟着自己,花灵留守在外。
张静山全程没有任何意见。
她把自己的位置定位在鹧鸪哨和老洋人的保镖。
作为鹧鸪哨他们的帮手,她是想直接从瓶山山口进入,一步到位的。
但鹧鸪哨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