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地儿阴戾腐烂之气多,他来的时候连尸体遍地都是,就算她是一具白骨,还没完全腐烂之前,他觉得,年纪应该也不大的。
因为他是没有家族帮衬托底的野蜘蛛修炼成型,彻底开灵智之前就活了很多年,白骨的状态让他以为她才死没多久呢。
自然而然把她当成了妹妹。
结果她醒了,说她很多年以前就存在了,如果只是一具普通且年轻的白骨,又哪里能助他修炼化形。
但是生前的记忆,她半点也不知道,只知道自己能使用什么力量。
对于这件事,银曜也没觉得太奇怪,一般妖被人杀死后,要不然是变回原形,要不然是直接消散,她不属于二者,猜她是人类的骨头不奇怪。
当然,也不排除其他可能。
只是银曜当时就没觉得她会想起生前的事情。
对他来说,生前的她,死了,灵魂就去转世投胎了,剩下的那一具白骨,只是一件没有生命,但可以化灵成人的东西。
就像石头一样,无生命,但机缘和灵气到了,就会开灵智,拥有灵魂。
白骨成精,就是她新的灵魂,与生前的她毫无关系,所以不需要生前的记忆。
但是要喊她姐姐,银曜是真的觉得,有点儿羞耻。
他一直认为他是哥哥呢,还哄她喊,结果被告知了年龄差,整个妖都不好了。
还有就是……
“嗯……银朱,呜,动,动……”
月黑风高夜,住在上等客房里的银曜头昏眼花,泪水流得满脸都是。
一张俊秀的面庞此时梨花带雨,格外可怜。
这一切都是因为他身上坐着的那只白骨精,说她是白骨,其实一点都不白,黑得很,居然在这个时候停下来,让他不好过!
银曜绯红的眼尾落下珍珠,五指紧攥着床单,青色血管若隐若现。
银朱只嚣张地命令:“叫我姐姐。”
却是有节奏地呼吸着,让他差点窒息晕过去。
想要反抗,她却伸脚踩住他的手臂,力道不算重,毕竟这个姿势,重心很难集中在腿上。
可是她说:“敢反抗就不要你了。”
他还没有完全陷入深渊,还听得到她说话。
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执着在上面,但她说的话,他还是要听的。
相伴多年,怎能如此轻易就被她丢弃,就算妖族在欲望方面生性豁达,可是沾了情爱,到底不同。
索性她体力超群,又天赋异禀,一般情况下他反而会被绞到颤抖,倒也没有什么尽兴不尽兴之说……
咳。
想到这里,银曜心虚地将脑子里的回忆抛却,当时他是没反抗,在她的折磨下也乖乖喊了姐姐。
现在她又提到这两个字,他就忍不住想起那……
唉,都是她,明明是白骨精,却活像是什么淫妖成精,老爱缠着他做那事,把冰清玉洁的他都带坏了。
银曜心里嘀咕了两句,面上依旧正经无比:“你若有把握,那我自当支持。”
南宫夜这样的人,是妖都想杀。
毕竟,谁会吃里扒外背叛自己的种族与立场呢,爱杀妖的人,是妖都不会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