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有时会说，所谓一见钟情，其实是一场重逢，是对早已存在于我们内心的，某种感觉的回响。
至少在看到那道熟悉的身影时。
虞昭昭脑海突然冒出了这么一句话，眉宇间那抹冷淡的神情，瞬间如冰雪消融般，露出了几分无奈和宠溺，然后制止了小助理的叫喊。
细腻温润的指尖，抽来一张纸，折出了一架特殊的纸飞机，然后轻轻一掷，洁白的纸飞机随风而起，迎着微风，飘向那个人。
还不待纸飞机降落。
陈都灵就下意识伸出手接住了它。
看着手心里纸飞机熟悉的构造，陈都灵心中千回百转，脑海里一瞬间，似乎飞过去了许多东西，最终只停留在那张海报上。
公交车站的广告牌，永远挂着当今最大势的形象，而那时候的虞昭昭，正因为一个奢饰品品牌的广告词，火到一种众所周知的地步。
陈都灵也看到过她的海报。
阴霾沉沉的雨天，只有广告牌里的海报，亮起了一盏灯，驱散了冷湿的天气。
虞昭昭清冷明艳的笑容，出奇的惑人。
即使是行色匆匆的路人，也要因为她眉宇间的自信和鲜活，投来一瞬目光，而陈都灵就是在那种情况下，隔着一层玻璃，将掌心覆盖了上去，接触一瞬间便顿觉一丝暖热。
她不清楚是自己的心理作用。
还是灯光真的这样熨烫。
可是她知道。
如果想要追上那一缕清风，她还要一个人走很长很长的路，但她告诉自己，风来自很远的地方，去去也无妨......
如果那一缕清风是昭昭的话。
去去也无妨。
虞昭昭“小陈同学，好久不见。”
一阵轻微的，飒飒做声的气息，柔软穿过鬓边的发丝，但这不是风，这是虞昭昭的声音，用物理学解释，陈都灵可以扯出一大堆理论。
可是事实上，在看到虞昭昭的一瞬间。
陈都灵大脑一整个宕机了住。
只记得在她看过来的那一眼时，世界都远了..…她看到，最狂的风，和她眼中最静的海。
永远是这样，风后面是风，天空上面是是天空，道路前面还是道路，她的身后永远都是昭昭，在一个她回头，就看得到的地方。
在这一刻。
她甚至开心的不能自己。
她喜欢自己名义上的姐姐，痛苦和难堪也喜欢，就像喜欢夏日的月华，风的气息，纸飞机带来她指腹的香气，喜欢这些，喜欢的不得了。
这无关性别，无关一时兴起和见色起意，她爱上昭昭的那个夜晚，甚至没有月亮，只有昭昭在漆黑的，没有一丝光的房间里柔声安慰自己。湿润眼眸，隐隐倒映着的，是细碎的光。
所以对于陈都灵来说。
两人就像是纸飞机和清风。
纸飞机没了风，飞不起来。
所以她没有虞昭昭，也绝对不行。
“昭昭！”
喜悦的声音甚至吓到了周围的工作人员，
他们还是难得见到平日里文文静静的陈都灵，这么激动兴奋，眼里的欢喜，都快要溢出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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