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暮雨回来的时候,带回来一个不好的消息,唐怜月那个大师兄被夜鸦练成了金身药人。
不过还有一个好消息,琅玡王同意与他们见面,只是约在三日后。
苏暮雨三日之后,风雪楼。
祝小满和白鹤淮一听这名字,两个人眼睛都亮了,白鹤淮更是迫不及待:”是天启城城南的大酒楼?听说里面的蒸鱼很好吃。“
祝小满紧跟其后:
祝小满.还有烧鹅,我前些日子听人说,里面的烧鹅配上一壶暖酒,简直是人间美味。
苏昌河看着自家娘子一副馋得几乎要口水直流的样子,只觉得可爱得紧。
他原本只是微扬的唇角,再也抑制不住,那笑意如同投入湖面的石子,在他眼底层层漾开,越来越浓,最后连那总是带着几分疏离冷意的凤眸,都弯成了两道温柔的月牙。
这笑意从心底里透出来,掩都掩不住。
苏昌河娘子,你与神医自然是要一同前去的。
白鹤淮有些不好意思:”我和满满又不是你们暗河的人,你们两方谈事,我们去做什么?“
苏昌河你去吃鱼,我娘子去吃烧鹅呀。
苏昌河说的十分理所当然。
”对哦,那我们也要去。“白鹤淮和祝小满悄咪咪对视一眼。
苏暮雨可此次应是密会才对,为何会约我们去酒楼之中?
苏昌河给出了解释,他耸耸肩:
苏昌河或许因为他是琅玡王,是这天启城中最有权势的人。
苏昌河这便是他的底气。
苏昌河看来,我们要在这天启城中住下来咯。
其实住不住下去,苏昌河倒是无所谓,娘子在哪,他在哪。
白鹤淮和苏暮雨还琢磨在这儿开医馆呢,他们俩连院子都盘下来了。
白鹤淮:”三日之后...可医馆后日就要开业了。“
苏暮雨不假思索便道:
苏暮雨那便先开医馆再去赴宴。
苏暮雨这样我们就算在天启城中拥有了一个身份。
苏昌河觉得有意思:
苏昌河鹤雨药庄天启分庄,后日开业,需不需要我?
白鹤淮狠狠打了一下苏昌河,她才不需要他帮忙找托:”不需要,但是需要我们满满。“
要自己娘子,苏昌河当然不乐意:
苏昌河不行不行,我娘子十指不沾阳春水。
苏昌河我都舍不得让她做什么,你使唤我可以,但是绝不能使唤我娘子。
祝小满自己都没觉得自己有那么十指不沾阳春,白鹤淮一脸你们小夫妻,不要再虐我了:“我当然不会让满满做什么。”
祝小满.好了好了你们不要说了,你也去,我也去。
入夜,祝小满与白鹤淮两人蹲在院子里烤鸡吃,这两人聚在一起,如今混熟了,祝小满自然是暴露了本性,鸡飞狗跳实属正常。
“满满,我爹说,苏昌河那家伙心思大家都猜不透,你和他在一起,他平日里有事情会和你说吗?”白鹤淮一边往鸡上撒些调料一边又忍不住问祝小满。
祝小满轻轻摇头:
祝小满.不说,但也能猜出七七八八。
白鹤淮竖起大拇指,她连苏暮雨都猜不透。
祝小满.只是....
”什么?“
祝小满想了想,只是摇摇头说了句没什么搪塞过去。
她想,跟着苏昌河,也算是剑走江湖了,只是,与她自己仗剑走天涯还是有些不同,而且,她这算是从一个苏家班家,跳到了另一个...
只是...她不想做一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娇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