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昌河
苏昌河娘子我好冷呀,你给我暖暖。
说着某人就往祝小满怀里钻,哪还有一点大家长的样子。
祝小满有些无奈,她摸了苏昌河的脉,他方才确实是受了琅玡王一掌,但不至于伤的这么重,而且这样子不像是受伤,倒像是中毒了,他体内的内力真气完全紊乱。
白鹤淮端着一大碗色泽黑黢黢、散发着浓郁苦涩气味的药走了进来。
祝小满伸手接过了那碗药,药碗温热,沉甸甸的,她低下头,目光温柔地看向自己怀里苏昌河:
祝小满.把药喝了。
苏昌河别过脸,闷闷的:
苏昌河不要。
见状祝小满只好低下头,对着碗沿,轻轻地抿了一小口,苦涩瞬间侵蚀了她的味蕾,让她喉头一紧,但她强行压下了所有不适的反应,甚至连眉头都未曾皱一下:
祝小满.甜的,不苦。
苏昌河这才乖乖坐起来,接过药一口闷,介于白鹤淮他们都在,不然他一定要娘子喂他,毕竟,他现在很是虚弱。
苦涩的药味充斥舌尖,苏昌河一瞬间差点没绷住,但想想这也算是娘子喂他喝的药,心里瞬间又甜滋滋的。
要不是白鹤淮知道这药苦的不行,她还真就相信这两人了:“喝了这个,今晚你就不会睡一个时辰被冻醒,再睡一个时辰被热醒,然后再也睡不着了。”
祝小满有些疑惑:
祝小满.为什么会再也睡不着了?
白鹤淮解释道:“因为到时候他会觉得浑身都有蚂蚁在身上爬,堂堂暗河大家长,可受过这样的苦?”
苏昌河倒像是回到了练炉。
苏暮雨与之对视,恐怕在座也就他俩知道什么是练炉。
苏昌河琅玡王这个人,不对劲。
慕青羊想了想,他也觉得不对劲,怎么可能受一掌就这样?
“难不成他是练了极寒一派的功法?方才,你中的那一掌之中,是以寒冰真气伤到了你。“
苏昌河他的武功不弱,但若一掌能把我伤成这样,我们还有什么资格和他谈条件?
苏昌河阎魔掌这门功夫,就是在对掌之时可以吸入对方的真气,予以反击,所以遇强则强。
苏昌河但是琅玡王这人的真气,有毒。
祝小满想到了,从前自己看过的一本古籍,难不成,是寒毒?
苏暮雨是寒毒。
苏昌河没错,是寒毒,若只是至寒真气,我只需要吸入在打出去就好了。
苏昌河但这寒毒,我只吸入了一掌,就开始在我体内肆意游荡起来。
白鹤淮显然也察觉出寒毒:”那琅玡王一进门,我就察觉到他神色不对,他那是寒毒入体,命不久矣了。“
苏暮雨回想:
苏暮雨据说两年前琅玡王带兵南征之时,南诀曾派出五名武道宗师合力刺杀他。
苏暮雨后来那五人皆被斩杀,但其中一人,实力已入逍遥天境,且修行至寒魔功月阴指,或许传言是真的。
苏昌河闻言:
苏昌河难怪琅玡王如此迫切的想和我们合作。
苏昌河看来他也是遇到了困境啊。
苏暮雨看向一旁的白鹤淮:
苏暮雨这寒毒,无药可医吗?
白鹤淮还没有诊脉,自然不能说百分之百:”虽然我也需要把脉之后才能给出确切的答案,但凭我方才见过他的样子,他应当是到了无药可医的地步,就算曾经有过能够医治的机会,但现在,估计只剩下一线之机。“
苏昌河一个将死之人,他想要的会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