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拖着病体一个人行动的确很是麻烦,但她耳根子也不算清净,时不时传来一道女声催促着她向前走。
这声音是在她之前要和伊莱克斯他们一起参加天才战之前出现的,没有任何的预兆,突兀地出现在了她的脑海中,并占据了一席之地。
希芙尔拿她没辙,只能任由她在自己的大脑里暂时居住下来。
她摸不清对方到底是什么脾性和来头,但隐约察觉到对方和自己身体上的异变有所关联。
久而久之,希芙尔也就懒得向对方打听情报,只是顺着对方的意思去行事。
她说,“希芙尔,我们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存在。”
尽管说这话的时候,她的语调更像是含着无尽的笑意在同希芙尔开玩笑……
但她更认为对方那些话并非是一时兴起,仔细推敲还能从中寻出一丝不对劲来。
希芙尔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她也不知道自己叫什么名字,只是随口给自己取了一个代号——
阿芙。
一个常见到放在人流中都足以被淹没的名字。
但没由来的,她觉得对方的名字竟是莫名有种若隐若现的熟悉感。
可她和阿芙是第一次见面,谈不上以前认识,更别说她连对方的样子都不曾见过,所以她不知道那股熟悉感到底是从何而来。
她只知道,阿芙和阿莱是一样的人。
他们抱着不同的目的,却带着相似的心思一并出现在了她的身边,连希芙尔都猜不透他们俩到底想从她身上获得什么。
希芙尔的身体因连日奔波,多少带着几分难以缓解的疲惫。
本该是极其无趣的旅程,但又因为阿芙那絮絮叨叨的性子,免了她一个人无聊的日常。
阿芙的话很多,但提起希芙尔的事情时,语气里更多的是幸灾乐祸,以及难以窥见的愧疚与心虚。
那是在阿芙身上难以窥见的情绪,明明看似乐观的声调,在提起希芙尔的身体时,语气总是忍不住流露出些许忧伤。
尽管那些情绪被阿芙很好的隐藏起来,可依旧逃不过希芙尔的观察。
她向来对周围人的情绪很敏感,这句话从来都不是说说,而是真真切切的事实。
“希芙尔,你为什么不和伊莱克斯一起去拿大龟甲术?”
明明是早已知道的结果,可每当看着希芙尔因不适而停下的脚步时,阿芙总是忍不住哀叹。
大龟甲术虽然做不到让人起死回生,也做不到让希芙尔的身体变回从前,可也不至于让她沦落到现在这个狼狈地步。
阿芙抿了抿唇,有些猜不透希芙尔的心思,但她知道,希芙尔是一个笨蛋。
是一个无药可救的笨蛋。
对于阿芙的话,希芙尔从不反驳,独独在提及大龟甲术的时候,她的眉眼间透着几分若有若无的笑意:
“我无意和伊莱克斯去争夺什么。”
她语气顿了顿,“即便那并非是伊莱克斯的东西,我也不会去争。”
有些东西注定计划不属于她,哪怕那些东西与旁人无缘,不是她的东西,即便是强求来的也无用。
她想了很久,轻声轻语道:“阿芙,大龟甲术缓解不了我的身体情况,所以不要再劝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