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鄙小人!”
阿狸随手抹去狐毛上的水滴,又凝聚了一个水球,一边向折羽“失陪”的地方奔去一边扔其水球。
二人相互追逐,每每水球落下,折羽不是撷荷叶就是躲水球,玩得不亦乐乎。
阿狸费劲灵力凝起一发。
只见一个较大的水球 砸下,折羽躲不开。
只好以手为遮,两只细手同皙白的胳膊伸出阻挡。
谁知水一碰到折羽,竟自觉的散开。
所以到头来, 折羽手上除她自己弄上的外,毫无一滴水。
阿狸对此没有怀疑,她自认九尾狐天生带有气运。
仅为自己的灵力所感到心痛,没有任何怀疑。
纵然回头是岸,明暗中有几人回?
……
“叹。”
不觉晓之际时已晌午。
折羽不再回忆往昔,人都是向前看的,只不过她想不到往日所谓的“金兰之交”只是场假象。
她一手撑着榻爬起,明显的感受到身上还有些火辣又令人难以控制的感觉。
睁开眼看着眼前的一切,重生?
那好啊,从头开始,逆天而行。
锦绣铺成的大殿,檀木刻的桌子散发着淡淡清香,竹制的帘子,仿佛一切完好如初。
只可惜……物是人非。
没有往日池塘里边万物般的喧闹,荒芜之地似的寂静。
放眼望去,少了阿耶阿娘。
一个戴着黑斗篷的人影倚靠在梳妆台前。
折羽扶着墙站起来,脚下传来一阵阵疼痛。
那是在逃跑时磨破了一层皮,她眸光暗了暗,微微握紧拳头。
折语低头清理着颈上的痕迹,侧头看到折羽。
她笑着道。
“醒了?我游历天下常在郊外,没有些好的锦衣,只能委屈你穿粗衣麻布了。”
折羽摆摆手,表示没有关系。
她看着眼前的女子,风透过帘子,斗篷被吹起一角,露出皮肤。
没有脂粉依旧好似天仙下凡,狐族出美人,这话仍然应验。
“你倘若看我,不妨对山下如镜般的池水照,眉眼都是一样的。”
因为我们一父同母,是亲姐妹。眉眼不一也就没多少血缘了。
折羽被打趣的不行,便行礼道谢曰。
“前辈说笑了。不过小女子倒是真谢您的救命之恩,来世愿为当牛作马。”
“你大可不必称我为‘前辈’,我比你年龄多不了多少。”
折语转过身,用玉手比划了一下折羽与自己的差距。
可怜折羽不爱看书,又不诵道法,所以只好用眼干看着,压根不懂。
无奈下打圆场。
“那如何称呼您呢?”
折语又笑了笑,没有直接回答。
“你莫不是要真的当马作马。”
气氛猛然间隆重起来,折羽下跪道。
“小女子一片忠心,愿为其牛马。”
折语未顾及玉手中从窗外飘落来的冰晶,连忙上前扶起。
“你快些起来。你前面既唤我‘前辈’,那么你理应知我修为高,修为高的仙、妖或人都有资格拥有坐骑,使不着垫着。”
折羽狐耳朵转了转,手靠在窗前撑着毛茸茸的小脑袋,细细思考着。
有跪着还靠窗撑头的么。
“你先起来吧。”
“前辈……师…师父,敢问您尊姓大多?”
她如今无权无势,成就不了大业,更别说报仇这等暗中杀人的大事。
她知道这些事情的烦琐,微有不甚就是掉头的风险。
虽然她可以做到滴水不漏,但是有些依靠的人却是好的,比如师父。
“我大你不多,你…唤我落姐便好。
而且真正做师父的人都隐姓匿名,还与徒弟法术有缘,需你自己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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