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伏地魔又看了一眼达米安,他定定地站在门边,目送着他。
清冷的脸庞在灯的映衬下更是白皙,与周边乌漆嘛黑的氛围格格不入。
堪称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野生眉绵延伸展,高挺的鼻梁打下阴影,锋利的薄唇永远勾着一抹弧度,精致的五官处处透露出东方人明显的特征。
周遭的气场却是含蓄,如果他不伪装,这不类似于伏地魔的上位者姿态,但同样有一样震慑效果。
论谁怕也不知是什么高端的贵族,才能够培养出这种举手投足间不刻意却似匍匐于高地的蛇一样,蓄势待发的气质。
优雅,高贵吗?伏地魔在儿时教育过达米安,他吸收得近乎完美——倘若他愿意表现。
不过大多数时候,是他懒得去装模作样。
那一双黑蒙蒙的眼睛,一如塞纳河畔的春水潺潺流动,眼底翻涌着模糊的光影,名曰“野心”。
陪伴了达米安11年,饶是他,伏地魔也看得不明不白。
然而就在此时,一只蛇在门外绕过,它的身体看起来像成年人两只手臂绑在一起一般粗细。
达米安抬眸看了一眼纳吉尼,它正向着伏地魔那边瞬移似的移动。
不料他才看它一眼,纳吉尼就宛如发现了什么,迅速改变了方位,没有几秒的功夫就来到了他的面前。
达米安伸出手,欲要和往常一样摸摸纳吉尼的头。苗疆少不了这样可爱的小家伙,他心想着以后也要搞一条。
不料纳吉尼从另一边绕过来,吐出细长的信子,舔舐过达米安的小拇指。
“别闹,纳吉尼,”达米安反手摁了摁纳吉尼的头,作为斯莱特林的后代,蛇腔佬的本事代代相承。
纳吉尼“嘶嘶”地昂起脑袋,示意达米安注意那里。
达米安意外地挑起眉毛,才看到右手小拇指那里有一道细小的划痕,划的却很深。
一眼看去,至少深入了指甲的厚度。伤口泛着血液的暗红色,周边被撕拉的皮肤组织已经凝成白色。
达米安见状,脸上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只是回忆着之前做过的事。
伤口很新,大概是最近一小时的时候造成的,是他早上出去找东西那会儿误伤的。
他在脑海中一一比对什么样的物品会造成如此形状的划痕,当脑海中浮现出那个掉落的刀具,心中了然。
这样的伤口不需要他费多大功夫,反而令他费神的是,他感觉不到自己受了伤。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学习非遗传承的人当中有一位被刻刀划伤了却毫无察觉。
而那位所患的症状,名为“无痛症”。
先天性无痛症,通常保留触觉,但完全丧失痛觉。
如果不是因为导师的缘故,他可能就会一此为理由来作为实验的对象。
那段混杂着血腥与腐烂味道的环境,着实是刻入骨髓,难以忘怀。
如此想着,他将手指触到那道伤口上,用指尖触碰着它的轮廓。
平时训练的时候,伏地魔一般会直接为受伤的自己施咒恢复。能够增长实践知识,他乐此不疲。
更何况是来到这个世界,他一刻也没有放下心,对于周遭的环境有敏锐的洞察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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