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十桉从来没有摸过狐狸尾巴,只在手机里刷过去北方的人撸毛的视频,勉勉强强也算是有点经验吧。
电子经验也算经验的,沈十桉如是想着。
她顺着尾巴根的位置一点一点往尾巴尖尖捋,手指陷进狐狸柔软的毛发里。动作很轻很缓,但空握着的姿态却一点也不随意,有一种尽在掌握的感觉。
许鑫蓁只觉得酥麻发痒,从尾椎骨一直传到大脑皮层。
他忍不住低低地喘息,手上吹着头发的动作也发抖。
有点爽。
偏偏他发抖的动作被偷瞄他的沈十桉看了个正着。至于沈十桉为什么要看他呢,还不是因为看到了狐狸尾巴后,她觉得说不定还能摸到耳朵呢。
分明物欲什么的都不太强的沈十桉,这会儿不知道为什么恶趣味突然上来了。
她的手在尾巴尖尖的地方打着旋,突然捏住了,吓得许鑫蓁下意识地颤抖着要松手,下一瞬又攥紧了手里的吹风机柄,呼吸里都是甜甜的葡萄味。
“你怎么了?”
被乌黑发丝遮挡住的脸上是有点恶劣的笑,沈十桉声音却稳稳的。
他摸了摸她只有一些潮湿的发尾以及干燥的发根,食指按在开关上,抖着手腕把吹风机丢在了桌子上,碰倒了桌尾的大宝。
“桉桉,吻我。”
他看着坐在床头的人,突然单膝跪了下来,两只漂亮的狐狸耳朵从有些干了的湿软发丝里钻出来,干燥的,一动一动有些不安的样子。
沈十桉有一种居高临下的样子,低头可以看到他虔诚看着自己的乌黑眼珠还有勾引着她犯错的柔软耳朵。
吸引人犯罪,这个许鑫蓁不是好人。沈十桉在心里吐槽着,但不玩白不玩。
只要伸手就能碰到,触手可及的距离。
但她一伸手捏住了他的下巴,并没有如他所愿凑过去吻他,只是掰着他的脸细细打量,有一种验货的味道。
但他不仅没生气,甚至莫名的兴奋,为此由脖颈到脸颊红了一片。
这个时候,好像任何惩罚对他来说都有一种奖励意味,带着暧昧和缱绻。
但他还是祈祷一个施舍的吻。
好像她就这么亲下来,哪怕可能得到巴掌。
狐狸眼睛偏偏圆圆地有些下垂,此刻看着她地时候在灯光下漾起一片水雾,好像要哭出来一样。
沈十桉想咳嗽两声,但忍住了,另一只手戳了戳还在抖动的耳朵,低头凑近。
“不要安抚了?”
下巴上的手好像有什么魔力一样,许鑫蓁的尾巴扫着扫着就慢吞吞又带着目的地卷住了她的细腰,又乖乖地盘着不动。
没有回应,但她也不生气。
乖狐狸,听话的时候总要给他尝一点甜头的。
她松开他的下巴,咬了一下指尖,伸出脚踹了他一下,力道不重,但人顺势往后倒,很娇弱的样子。
沈十桉能确定那一下她踹的不重,也知道他就是在装可怜。
但她就是莫名其妙地想笑。
穿上拖鞋蹲下来的时候,她还有一种掌控一切的感觉,“亲一下?”
还是没回应,只是某人迫不及待地凑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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