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知道楼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但许鑫蓁本能地察觉到了周诣涛此刻内心的愉悦。
那并不是他刚才感受到的因为被选中照顾时一闪而过的感觉,反正绝对是给那狗尝到什么甜头了。
他不许。
旁边是同样有些心不在焉的王科,许鑫蓁知道如果让他帮忙给徐必成带话,那身后必然会跟上一人。
不如自己去找徐必成。
他想着将手边的酒杯往侍从盘子上一放,朝着走过来要跟他打招呼的某位不知名老总走过去,在对方扬起笑容的时候冷冷瞥了他一眼,越过他找到了徐必成。
“我上楼了。”
徐必成正提着假笑在跟最近合作的科技新贵王总交谈,闻言也只是给了他个眼神,示意自己知道了。
楼上周诣涛还在轻轻地拍沈十桉的背哄着,哪怕怀里的人已经睡熟了。
许鑫蓁轻手轻脚开门时正对上他抬眸。
“不在楼下应酬,上来干嘛?”
这话说的,那是叫人听了就不爽。
许鑫蓁往另一侧一坐,凑过去贪婪地凝视沈十桉的睡颜。可能是刚刚退烧,又或许是还没完全恢复,此刻她睡得一张脸蛋粉红。
安静地空气中周诣涛能清晰听到他吞咽的声音。
眼皮掀开,他警告地瞪了许鑫蓁一眼,却得到了对方将脸贴上沈十桉手背的动作,以及他挑衅的眼神。
沈十桉睡得迷糊,隐约感觉到了手心柔软触感,但睁不开眼,手指颤抖一下继续睡去。
许鑫蓁却被她这状似轻抚的一点动作给整得喉间干涩,那点愉悦由内而发烧得火热。
周诣涛感觉到了他的狂喜,嫉妒却又无可奈何。
兄弟两个一人一边守着沉睡的人,目光灼热,好似欲要将她吞吃,却又缱绻得带着清纯的爱欲。
楼下王滔看着许鑫蓁上楼的背影,眼底带着些许微不可察的恨意,摸了摸右手手腕的那道有些狰狞的疤,抿了一口杯中醇香的红酒,与徐必成笑。
“小许少爷倒是活泼的很。”
徐必成面对眼前这位所谓的云城科技新贵,虽然笑意不达眼底,但善于逢场作戏,“这小子就这么顽劣。”
也多亏他性格顽劣且不会说话,哪怕他知道这人爱卖乖作巧,却也不担心沈十桉会对他心软。
毕竟她自己就没什么心。
一想到沈十桉,徐必成又是内心一股郁气。哪怕与她春宵一度,甚至得了她不少呜咽的承诺,可他犹觉不够。
说着说着就开始出神,瞧着手不大礼貌的。索性徐必成也不至于此,对着眼前的吴总轻笑一声,面色依旧。
王滔早想问沈十桉的位置,却又不得其法。在别人家,哪怕女主人不在,问一句便罢了。但这家实际的掌权人毕竟是徐必成,他也没资格问女眷。
他亦怕给她添了麻烦。
觥筹交错,哪怕是在人家葬礼上,但并未有肃穆气氛,看起来更像是一场宴会,不过是大家穿戴黑白略显单调罢了。
这徐家的老爷子死了,还真没人伤心,也没人愿意去演。
散场时时候已经不早了,宾客由管家和几个心腹送出去,除了徐必成还要站在楼下装会儿客气,剩下几个已经迫不及待上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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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吃一口番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