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撞入怀里,其实这人比她要高,但此刻靠着她肩膀,姿态亲密到她能闻到他颈间信息素的味道。
很清爽的薄荷味却并不辛辣,此刻一点一点钻进她鼻尖。不知道是不是跟主人一样内敛,那点味道勾缠着,却并不浓郁。
沈十桉不必抬头,只是微微掀眼去看,发现这竟然还是个熟人。
“长生?”
谢承峻听到自己的名字,顿了一下含糊应了一声。理智并不太多,迷糊间他只觉得浅淡栀子味道像罂粟一样叫人上瘾,鼻子也跟小狗一样不太受控地在怀里人脖颈间游弋。
沈十桉拍拍他的脸,得到了他一个闷哼。
“你还好吗长生?”
没有回答,只有哼哼唧唧且愈发过分的动作。
她反应过来,捧住他的脸,朝着他眼睛吹气,得到了一声哼唧,“你是Sigma?”
她虽然一开始对重生后的世界很是不熟悉,但她好学。查阅过资料的她自然知道这总反应并不属于Alpha的易感期。谢承峻的信息素对她来说没有一点强占的霸道意味,反倒是缠绕着她的信息素在勾勾缠缠,好像要彻底融入进去。
谢承峻真有些抵不住了,嗯了一句,嘴唇已经克制不住在她颈上又亲又舔。彼时的他毫无比赛前的理智。
闻到了她的信息素之后,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就紧绷着,在赛后一个放松彻底失控。
沈十桉不避讳他,就这么叹了口气,“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
她知道自己此刻能够标记他,可他的易感期好像不是一个临时标记可以做到的。她感受着他滚烫又贴着自己蹭来蹭去的身体,抿着嘴唇给他放了点自己的信息素。
嘴上说着,却已经带着他刷了自己的房卡进了门。
旮瘩一声上了锁。
被折磨得实在受不了的Sigma已然烧的有些神志不清了,哪怕此刻没有开灯,可这人却软着身子将并不重的身体压向眼前的Omega,献祭一般将嘴唇印了过去。
……
昨夜事发突然,沈十桉只记得谢承峻后面只一味勾着她在浴室里荒唐,但无论谁,都不记得要拉窗帘。
于是她是被阳光照醒的。
阳光晃眼,但她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教她抬手给自己挡住阳光了。
她只侧了个身,却被睡得迷糊的Sigma抬手整个往怀里又塞了塞。
谢承峻知道自己算是乘人之危,借她的心软达到了自己的目的。所以哪怕自己醒了,也装作还睡着,一直等到她醒来。又装了一会儿,才状似迷茫地睁眼。
他没有装作大惊失色,也没一点做作的矫情,只是敛下长长睫毛松开她,悄悄地将勾缠着甜腻栀子味道的薄荷信息素往外放。
索性昨夜荒唐,现在这个小套房里全是两个人的信息素味道,多一点也是多,多亿点也是多。
沈十桉看他埋头不说话的模样,叹了口气,“放心吧,我会负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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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所谓解释前因后果是⑧,算插叙后面正常接下文(一卷末尾)